“哎，好，好！谢谢冉老师！”秦淮茹抱着孩子，挣扎着要下炕送客。
“别下来，千万别动，好好坐着。”冉秋叶按住她，自己站起身，“我自己出去就行。您保重身体。”
这时，贾张氏端着个空碗从外面进来，显然是刚在外面忙活完。看到屋里多了个陌生漂亮的年轻姑娘，一愣。
“妈，这是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专门来做家访的。”秦淮茹连忙介绍。
“哎呀，是老师啊！您好您好！”贾张氏一听是老师，立马换了副笑脸，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您看，家里乱糟糟的，也没个坐的地方。”
“阿姨您好，不碍事的。我已经跟贾梗妈妈说完了，正准备走呢。”冉秋叶礼貌地回应。
“这就走啊？不多坐会儿？喝口水吧？”贾张氏嘴上客气着。
“不了，不打扰了。阿姨，贾梗妈妈身体还虚，需要多休息，家里还得您多费心照应着。”冉秋叶得体地说道。
“哎，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贾张氏连连点头，被这么有文化的老师嘱托，她竟也觉得脸上有光，“我送送您，送送您！”
“不用麻烦了阿姨。”
“要的要的，您是老师，大老远来，怎么能不送！”贾张氏执意要送，跟着冉秋叶出了屋门，一路送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
与此同时，四合院外，胡同口。
何雨柱正拖着那条瘸腿，一摇一晃地往院里走。他今天特意把那件偷来的、洗得发白的旧工装穿在最外面，尽管绷在身上勒得慌，但他自觉“精神”了许多。脑子里还在幻想着阎埠贵给他带来好消息，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京戏，心情是这几个月来罕见的“昂扬”。
刚走到大院门口，就见贾张氏正满脸堆笑地送一个年轻姑娘出来。
何雨柱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眼睛瞬间直了，嘴巴半张着，哈喇子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
那姑娘……太正点了！
高挑的身材，穿着合身的浅蓝色的确良衬衫，外面套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深色的长裙，整个人显得亭亭玉立，知性优雅。头发在脑后挽了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透着股书卷气的聪慧和沉静。她正微笑着跟贾张氏告别，那笑容，温温柔柔的，像春风一样，直接把何雨柱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冉老师，您慢走啊！有空常来！”贾张氏殷勤地道别。
“哎，阿姨您回吧，不用送了。”冉秋叶礼貌地颔首，转身，步履轻盈地朝胡同另一端走去，背影婀娜，很快就消失在拐角。
何雨柱还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到那倩影彻底不见，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刚要转身回院的贾张氏面前，急切地问：
“贾……贾婶！刚才那……那女的是谁啊？”
贾张氏被突然冒出来的、一身怪味的何雨柱吓了一跳，看清是他，立刻嫌恶地看着他，没好气地说：“还能是谁？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人家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有文化着呢！问什么问！”
“棒梗的班主任？红星小学的老师？”何雨柱眼睛里的光更亮了，简直像两盏一百瓦的灯泡，“也是阎老师的同事？对不对？”
“是啊，跟阎埠贵一个学校的。怎么了？”贾张氏狐疑地看着何雨柱那副失魂落魄又亢奋异常的鬼样子，只觉得恶心，“你打听这个干嘛？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太有关系了！”何雨柱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搓着手，在原地转了个圈，脸上的笑容因为伤痕和污垢显得格外狰狞猥琐，“嘿嘿，红星小学的老师……阎老师的同事……太好了！简直是……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贾婶，您看她……她多大？有对象没？家里干啥的？”
“你有病吧傻柱！”贾张氏被他问得火大，指着他鼻子骂道，“人家冉老师是你能打听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那是正经的文化人，你想什么呢？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
“嘿嘿，贾婶，话不能这么说嘛。”何雨柱这会儿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贾张氏的话是嫉妒，他沉浸在巨大的狂喜中，“文化人咋了？文化人也要嫁人过日子不是？我……我现在是困难点，可我有手艺！我肯干！只要有人肯跟我……而且，阎老师答应我了，要给我介绍对象，就是学校的女老师！肯定就是她！一定是她！阎老师太够意思了！直接就找了这么好的！”
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仿佛阎埠贵已经收了钱，把事情办成了。他觉得冉秋叶就是阎埠贵给他物色的“媳妇”！这模样，这身段，这气质……比秦淮茹强，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强！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