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何雨柱冷笑，“十五块钱，就让你挺着大肚子去干活？他程坤也真够狠的。”
“柱子！”秦淮茹生气了，“程处长是好人！他帮我转正，帮我安排工作，你不能这么说他！”
“好人？”何雨柱站起来，眼睛红红的，“秦姐，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对你好，是因为他想从你身上得到好处！你一个寡妇，他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你……你胡说！”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程处长不是那种人！”
“那他是哪种人？”何雨柱逼近一步，“秦姐，你醒醒吧！程坤是什么人？转业干部，保卫处长，他凭什么看上你？凭什么对你这么好？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秦淮茹盯着他，眼神冰冷，“何雨柱，你今天把话说清楚！”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因为你长得好看”，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知道，这话说出来，秦姐会更生气。
“算了。”他颓然坐下，“你去吧。当我没说。”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脚步很快，像是在逃离。
何雨柱看着她走进后院，消失在程坤的房门后。他狠狠抽了口烟，烟呛得他直咳嗽。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过分了。但他控制不住。每次看见秦淮茹去程坤家，他就心里发酸，发苦，发疼。
他也想对秦姐好。他也帮过她，也心疼她。可秦姐呢？秦姐眼里只有程坤。
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火星在青石板上溅起，很快就灭了，像他心里的那点希望。
后院，秦淮茹敲了敲门。
“进来。”程坤的声音。
秦淮茹推门进去。程坤正在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秦师傅，不是说了吗，你怀孕了，不用这么勤快。一周来一两次就行。”
“没事，我不累。”秦淮茹放下木盆，“今天休息，正好有空。”
她开始打扫。先扫地，再擦桌子，然后整理书架。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生怕碰坏什么。四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弯腰时有些吃力，但依然坚持着把每个角落都打扫干净。
程坤看着她，几次想开口让她休息，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知道，秦淮茹要强，不喜欢被人施舍。
“秦师傅，”程坤最后还是说，“你坐下歇会儿吧。剩下的我来。”
“不用不用。”秦淮茹擦擦额头的汗，“马上就完了。”
她继续干活，把程坤换下来的衣服收进木盆里，准备拿回去洗。程坤有两件衬衣，一条裤子，还有一双袜子。衣服都很干净，就是领口袖口有点脏。
“程处长，”秦淮茹说，“您这衬衣领子有点磨破了，我给您补补吧？”
程坤摆摆手：“不用了，还能穿。”
“那怎么行？”秦淮茹坚持，“您是处长，穿出去得体面。我给您补补，保证看不出来。”
程坤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终于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秦淮茹笑了，笑容很纯粹，很开心。
她把衣服叠好，放进木盆里，又看了看屋里。打扫过的屋子一尘不染，桌子擦得锃亮，书架上的书摆得整整齐齐，窗户玻璃透亮得能照出人影。
她满意地点点头，端起木盆：“程处长，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把衣服给您送回来。”
“嗯。”程坤站起来，“路上小心。”
秦淮茹走了。程坤站在门口，看着她挺着肚子，端着木盆，小心翼翼地穿过院子，走进中院。
第二天，秦淮茹把洗好的衣服送回来。她不仅洗了衣服，还把衬衣领子补好了。针脚很细，几乎看不出来。
“程处长，您试试，看合不合适。”秦淮茹说。
程坤穿上衬衣，照了照镜子。领子补得很好，很平整。
“很好。”程坤说，“谢谢你。”
“不用谢。”秦淮茹笑了，“程处长，您看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没了。”程坤说，“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秦淮茹点点头，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程坤穿着她补好的衬衣，站在窗前看书。阳光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那一瞬间，秦淮茹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暖暖的，甜甜的，像喝了蜂蜜水。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种感觉压下去。程处长是干部，她是寡妇，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是……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回到中院，何雨柱又在门口坐着。看见她手里端着空木盆，就知道她又去程坤家了。
“秦姐，”何雨柱叫住她，“你……你就那么喜欢给他干活？”
秦淮茹停下脚步，看着他：“柱子，我说过了，我是工作，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