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种。”许大茂撇撇嘴，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拳头慢慢放下。是啊，他不敢。他怕程坤，怕再被扣奖金，怕被开除。
但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都是程坤！要不是程坤，秦姐怎么会转正？怎么会变有钱？怎么会疏远他？
何雨柱咬着牙，眼里满是恨意。
中午，秦淮茹做了顿像样的饭：白菜炖豆腐，里面还切了几片肉。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贾张氏吃得满嘴流油：“淮茹啊，这肉炖得香！以后咱们家，顿顿都能吃上肉了！”
棒梗和小当也吃得欢。秦淮茹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这才是家的样子，不用算计，不用看人脸色，想吃肉就吃肉。
吃完饭，秦淮茹收拾碗筷，贾张氏坐在炕上剔牙：“淮茹，下午开全院大会，你准备准备。”
“全院大会？什么事？”秦淮茹问。
“还能什么事？捐款捐粮呗。”贾张氏说，“不过这次，咱们不用他们捐了。你现在有钱了，咱们自己能过活。”
秦淮茹点头：“嗯，我知道了。”
下午三点，全院大会在中院召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坐在中间，院里人围了一圈。
易中海清清嗓子：“今天开这个会，还是说贾家的事。淮茹转正了，是好事。但贾家还是困难，两个孩子，还有一个没出生的，需要大家继续帮助。我和二大爷、三大爷商量了，继续按之前的比例捐款捐粮，一直到淮茹把孩子生下来。”
他看向秦淮茹：“淮茹，你说呢？”
秦淮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一大爷，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家现在不需要捐款捐粮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我转正了，工资二十四块。”秦淮茹继续说，“加上缝纫组的工钱，还有帮程处长打扫卫生的钱，一个月有四十七块六。够花了。”
“四十七块六？！”有人惊呼。
“我的天，这么多？”
“秦淮茹发财了？”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秦淮茹会拒绝，更没想到秦淮茹一个月能挣这么多。
“淮茹，你别逞强。”易中海说，“你家四口人，四十七块六看着多，但花起来也快。孩子要上学，你要生孩子，处处要钱。”
“一大爷，我知道。”秦淮茹说，“但真的够花了。以前一个月二十块，也能过。现在四十七块六，宽裕多了。不能再麻烦大家了。”
刘海中咳嗽一声：“淮茹说得对。既然她能自食其力，咱们就别捐了。捐款捐粮是帮助困难户，淮茹现在不困难了，就不用捐了。”
阎埠贵也赶紧表态：“对对对，淮茹能自食其力，是好事。咱们要支持，不能拖后腿。”
易中海脸黑了。这两个墙头草，又倒向程坤那边了。
“淮茹，你再想想。”易中海还想劝，“你现在怀着孕，生孩子要花钱，坐月子要花钱……”
“一大爷，我真的想好了。”秦淮茹打断他，“谢谢您的好意，但真的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说完，她坐下，不再说话。
易中海站在那儿，尴尬得不行。他精心准备的全院大会，就这么被秦淮茹一句话搅黄了。他想用捐款捐粮继续拿捏秦淮茹，现在也泡汤了。
他看向程坤。程坤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但易中海知道，这一切都是程坤安排的。让秦淮茹转正，让她去看仓库，让她挣钱，让她不再需要接济……
程坤这是在挖他的根啊！
“既然淮茹这么说了，那……那就算了。”易中海勉强说道，“散会吧。”
人群散了，议论纷纷：
“秦淮茹一个月挣四十七块六？！”
“人家转正了，不一样了。”
“以后不用捐款了，也好。”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看见何雨柱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柱子，听见了吗？秦淮茹不要你的剩菜了，也不要你的帮忙了。她现在有钱了，看不上你了。”
何雨柱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一大爷，您别说了。”
“我说的是实话。”易中海压低声音，“柱子，你得为自己想想。秦淮茹是寡妇，还带着孩子，配不上你。你该找个黄花大闺女，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不说话，转身走了。背影落寞。
易中海看着他走远，心里冷笑。秦淮茹，你以为你有钱了，就能摆脱我？等着瞧。
秦淮茹回到屋里，心里轻松了不少。拒绝了捐款，拒绝了何雨柱的帮助，她终于可以挺直腰杆做人了。
贾张氏倒是有点遗憾：“淮茹，你真的不要捐款了？一个月能多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