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狭隘逼魇的小道几乎连行道树都无法栽种,墙根下有野草顽强地从地缝中钻出。
席严峰突然降下车窗,外面空气蓦地冲进车内。
一股形容不出来的廉价气息:垃圾味,灰土味,低端刺鼻的香水,带着燃烧的烟尘气。
加上豪华轿车几乎没有在这里出现过,经过的人纷纷停足侧目,交头接耳,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年轻总裁眉头微微蹙起。
车子驶进一个开着门的红砖墙院子。
傅言同环视院子环境,两侧墙堆满生锈的破铜烂铁,边角泥土生着丛丛杂草,正对院门有一排平顶房屋,门四敞大开,屋檐下有个藤编躺椅。
眉头皱得更深。
席严峰竟下了车,对这里似乎很熟悉,径直朝着房屋走去,“老赵!”
傅言同脸色恢复如常,连忙跟上。
无人回应。
席严峰又叫了一声,“老赵!”
“哟,严哥,来了不提前说一声。”男人声音听着四十来岁,有着几分狠戾。
傅言同寻声望去。
房屋和院墙之间钻出个光头,几道交叉刀疤几乎盖了半张脸,泛黄齿间斜叼着的烟燃了大半,随着走路烟灰簇簇而落。
“严哥,来这么突然,有事要办?”男人斜睨着整洁立正西装的傅言同,“这位公子哥是?”
香烟味道被风吹过来,傅言同薄唇抿成一条线,没做声,目光转向席严峰。
“这是我外侄言同,”席严峰指着男人给他介绍,“言同,这是赵义康,救过我一命,你就叫康叔。”
傅言同冷眸微眯,淡淡叫了声,“康叔。”
“当不起当不起,”说话间,赵义康嘴边香烟燃至尾巴,他猛吸完最后一口,两指把烟尾巴扔到脚下碾灭,“严哥总提到您,傅总。”
他踩灭烟头后,“严哥,傅总,里面坐,这里破了些,别见外。”说这话时,眼睛瞟了瞟傅言同的皮鞋。
原本一尘不染的鞋帮边沾了院子里的褐色泥土。
傅言同注意到他的目光,面色变冷,跟在席严峰后面进了屋子。
房屋里没比院子强多少,所有东西杂乱无章堆在水泥地面,几乎无处下脚,散发着令鼻腔不舒服的味道。
“老赵我这次来,是为了上次和你提起的苏氏集团。”
赵义康拉过几个椅子,用袖子擦擦灰,“苏氏集团一天前出现在帝都商界信息页面,属于全产业链发展,标明的员工人数一万五千人,实际一个人的身份信息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