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车上下来，电梯已经等候多时。
电梯徐徐而上很快冲破地平线，玻璃箱体透过暖意阳光，随着越升越高，整个A市收在眼前。
“哇喔。”许文文望着连成片的高楼大厦不由惊呼，往前走了两步，两只手贴在玻璃上，久久凝视。
傅言同双手插兜注视着她的背影，嘴边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十几秒后，电梯停在了大厦的顶楼。
电梯门开启后，正对着一家餐厅。
门口的侍者迎上前来，引导两人进入餐厅。
许文文现实没见过这样的阵势，一脸懵懂又新奇地跟着傅言同。
餐厅里布局雅致清幽，播放着舒缓音乐，午餐时间里面的顾客却并不多，零星坐了几位西装革履的人。
那几个人见到傅言同，脸色都变了变，连忙放下餐具小跑过来，低眉哈腰，“傅总。”
看着许文文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还有着明显畏惧。
他轻嗯了声。
许文文察觉挽着的臂弯紧了紧，有些诧异，眼睛对上那几个西装人。
他们马上不敢对视。
傅言同步子很快，不等她思索，随着侍者来到一处靠窗又四周无人的位置。
“苏小姐，请。”傅言同这次十分绅士，拉开椅子邀请许文文先坐下。
许文文对这套很受用，笑眯眯地，“你还蛮有礼貌。”
“为苏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他坐到对面，冷色面容难得有了笑意。
侍者对着傅言同恭敬弯腰，“傅总，按照之前的吗？”
他点头。
侍者很快退下。
“总裁大人很有派头嘛。”许文文从震惊里缓过神，笑着打量对面的傅言同。
“这是铭越集团旗下产业。”他解释，“苏小姐，你下一步布局是什么？”
侍者端来餐前小饮。
许文文盯着清酒，目光转到窗外的大好风景，“傅总有什么好想法？”
傅言同举起杯子送到嘴边，浅饮了一口，“王氏集团已经破产，但资产还在，难保王通山兄弟两人有再起之心。”
他放下酒杯，同样看向下方繁华地带，“我要吞掉王氏集团现存的资产，但铭越集团资金链不足以支撑，苏小姐，你能助我多少？”
许文文轻笑一声，目光回到他身上，“你的野心很大嘛，不过我不是把王氏集团给你了，怎么还折腾些乱七八糟的？”
总裁黑眸幽深，浮现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容，“苏小姐资历尚浅啊。”
“浅什么浅！”许文文听出来是笑自己不懂，“在这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把王氏集团资产都给你吗？！好，我已经同意了！”
总裁勾着冷笑，不说话。
很快，手机响起来。
他扫了扫屏幕上来电名字，按下接通键，并且打开了外放。
“傅总，王氏集团的产业已经转移到您个人名下，”钟萱萱的嗓音甜美又迷茫，“您下午回王氏集团召开说明会吗？”
“让他们等着。”总裁冷声道。
“多大点事。”许文文不屑一顾，端起清酒一饮而尽。
“噗！”
入口的酒被尽数喷出，喷了对面总裁一脸水珠。
“你！”傅言同捏了捏指节，脸色铁青，抓起餐桌上的纸巾僵硬擦着脸。
“你竟敢！”他咬着牙摔下湿漉漉纸巾，盯着许文文神色不善。
“这酒怎么……”许文文抓着杯子，脸色很茫然。
……怎么有油墨的味道……她把后半句打断在肚子里。
“苏小姐，”他板起脸，“你有些太放肆了！敢对我这样，你是第一个。”
许文文没心思搭理他，望着杯子出神。
想到第一次喝钻石之水，同样有股油腻腻的味道，难道说自己作为书外人，是不能吃喝这里的东西？
“苏清漓！”
“干嘛？”她寻声抬头。
傅言同发丝打成几缕，狼狈地垂在眼角，利落西装前襟湿了大片，薄唇紧抿，神色非常不悦。
“对不起哈，不小心，无心的无心的。”她打个哈哈，又低头看向手中的杯子。
傅言同眯了眯眼，意识到许文文心里有事瞒着，指节扣扣桌板，嗓音冷冽，“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我……哈欠……”她抬眼，先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你刚才说什么？”
不等傅言同回答，她接连几个哈欠把他的话堵回嗓子眼。
总裁阴沉着脸，“越来越过分，从来没人敢打断我的话。”
“……嗯……”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