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同你个坏蛋!故意让萱萱送衣服!哼!一会有你好看!”
“清漓。”正骂着,傅言同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
“准备好了吗?车已经在下面等着了。”他扣了扣房门。
由于有钟萱萱在,她不好发作,嚷着,“快了快了!”
赶紧拎着袋子把衣服一股脑倒出来。
是几件颜色清新的长袖衬衫和裤子。
摸上去十分凉爽。
而且还有双平底凉鞋。
充分考虑到了热带地区阳光暴晒的问题,遮阴又凉快。
平底鞋踩上去尺码正合适,十分舒服。
换好衣服,她飞快梳了几下头发,打开门,“好早。”
傅言同笑而不语,走在前面,“先去用餐。”
钟萱萱倒是面无异色,夸赞着她气色不错。
用餐后,三人一同驱车前往海滩。
海滩和昨夜比没什么不同,唯一要说不同的就是码头上的一艘大船。
下车后,她打量着面前的庞然大物。
其实并非非常巨大,只是和快艇比,它很大。
足足像栋三层小楼。
“我们上去吧。”傅言同非常自然地搂住她,揽着向船上去。
“喂……”她推了推,发现跟来的一众人眼睛不约而同看着她。
不知怎的,她放下了手,露出浅浅微笑,“嗯。”
傅言同满眼宠溺,搂得更紧。
许文文垂下眼帘,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黯淡。
就让这样美好的时光保持下去吧。
很快——我很快就永远离开了。
一行人上船。
傅言同自是领着许文文到了驾驶室。
船长宣布起航。
许文文坐不住,心脏在胸口七上八下地乱跳,挣脱傅言同,走到窗边。
从驾驶室眺望出去,海面一望无际。
昨夜暴雨后,浓云散开,阳光明媚灿烂,洒在水面上,尽是金色波光。
粼粼而动,像无数金子在上面闪烁,蔚蓝海面因此而多了几分壮阔。
船一点点驶离岸边,破开水面。
白色浪花随着船弦翻滚。
不时有鱼儿从中跃出,一闪而过。
愈发衬得海洋生机蓬勃。
更远处,水面与天相接,几朵白色的云悠悠若花。
她呆呆望着,全然记不起昨晚漆黑恐怖的那一幕。
“清漓,”傅言同走过来,“在看什么?”
她轻声道,“大海很美。”
“确实很美,”他目扫远方,“附近还有几座很美的岛屿,一会带你去逛逛。”
她嗯了下,对着波澜壮阔的大海陷入沉思。
海越来越蓝,周边看不到其他船只。
“傅先生,”船长喊道,“到了。”
“好,”傅言同拍了下发呆的少女,“清漓,我们去看看。”
“到了?”她从沉思中抽离。
“是的,这里就是昨夜你来的地方。”
两人走出驾驶室,向前端甲板去。
阳光炽烈刺目。
许文文不由得用手遮住额前。
阴影下,她看到甲板上出现很多人,一些拿着两米左右大小的仪器,一些穿着潜水服,还有些对着支出来的吊车说着什么。
一派忙碌又井然有序的场景。
她心念一动,紧跟上傅言同,“今天还是放机器下去吗?”
“是的,萱萱专门找了这方面的专家,说按照昨天的情况分析,公交车很有可能沉到了海底。”
两人走到甲板上,大家见了,手上动作一停,齐声喊,“傅先生,苏小姐。”
傅言同点点头。
众人继续忙碌。
“傅先生。”一个头发白了一半的女人走上前来,“我是石钰。”
“您好,您就是沉船打捞的专家?”傅言同微笑着伸手过去。
“是我,久闻傅先生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石钰微笑。
许文文看着这位专家。
她穿着简单朴素,眉目间却极为精神。
石钰与傅言同握了握手,直奔主题,“我听钟小姐讲述,这辆车昨夜两点十一分出现在这里的?”
“是的。”傅言同简要把昨天的经过讲给专家。
“嗯,一定是沉入海底了。这里是太平洋中心位置,海底极深,你们的想法是对的,机器已经就位了吗?”
傅言同看向船员们。
马上有人跑过来跟他汇报,“傅先生,仪器已就位,马上可以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