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成哥,你快瞅瞅后头那白烟——它自己冒上来了!这玩意儿还真是阴魂不散,现在咱们怎么办啊?”
胖子的声音带着慌张。
苏城顺着胖子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他们刚才过来的那条路上,大片大片的白色烟雾正从洞口边缘缓缓往外溢。
苏城脚下发力,三两步蹿到洞口跟前,盯着那股白烟一点点蔓延过来,正往阶梯入口这边侵蚀。
他手上动作极快,凭空凝出一张厚实的塑胶膜——这东西材质普通,但胜在能扛强碱腐蚀一阵子,眼下也只有它能严丝合缝地把洞口堵死。
苏城冲到洞口,双手一抖,那张塑胶膜便牢牢贴在了洞口的每一处缝隙上,连边缘都没放过。
他又使了股热力,把塑胶膜和周围的石头融在一起,封得滴水不漏。
白烟被挡在了塑胶膜外头,在另一侧翻滚涌动,却怎么也透不过来。
“总算是堵住了。
咱们得抓紧时间,在这洞里头找条出路,不然迟早得闷死在这座满是杀机的墓里。”
苏城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苏城绕着墓穴墙壁转了几圈,手指摩挲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石面,想从缝隙里找出点能钻出去的线索。
脚步在暗处踏了几遍,除了自己的回声,什么都没留下。
他停下来,站在那里沉默了一阵,目光扫过四周那些黑洞洞的窟窿眼,最终只能摇了摇头。
剩下的人看着他这么紧张地翻来翻去,谁也不敢出声。
墓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偶尔的衣料摩擦声。
几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干等着苏城能摸出点门道来。
大伙心里都明白,眼下也就只有这一个人还能指望得上,指不定能从这些石头缝里扒拉出一条活路来。
吴邪压低嗓子凑到吴三省耳边:“三叔,这下怎么办?前头的路堵死了,后头那堆铃铛更吓人,谁也不知道那些玩意儿一响,会爬出什么鬼东西来。”
吴三省伸手搂住侄子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这回他没吓唬人,反而难得语气软了几分:“别瞎琢磨了,有苏城在这儿,咱们跑不了。
顶多是多耗些时候的事儿。”
他心里清楚,吴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不能真让这小子吓破了胆。
苏城已经踩着那根独木桥,走到了洞口前。
那些丝线和六角铃铛挂在那里,纹丝不动,像是凝固在空气里。
洞口看上去很深,却感觉不到有一丝风从里面吹出来,让人拿不准它到底通向哪儿。
胖子跟在苏城身后也上了桥。
他那圆滚滚的肚子在窄桥面上显得格外碍事,整个人走在上面活像一头小象踩钢丝。
旁边的铁链被他攥得死紧,两只手交替拽着,身体左摇右晃才算勉强稳住了脚步。
吴邪跟在胖子身后,带着后面的人慢慢也挪到了洞口前。
胖子正准备从桥头跳下去,脚下却没踩实,整个人一个趔趄,屁股直直地撞向了那片挂满丝线和铃铛的区域。
那一瞬间,苏城只觉得眼角有黑影一闪——快得像是电光火石的功夫——还没等他看清,那黑影已经冲上去,一只手死死攥住了那只刚要被撞响的铜铃铛。
吴邪站在后头,后背全是冷汗。
他最怕的就是这铃铛响起来,招来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要是真把那玩意儿引出来,所有人就得全困死在这儿,面前那些丝线到底有什么名堂还不知道呢。
“胖子,你怎么回事?摔这一跤差点把大伙都搭进去!”
胖子趴在地上,一边揉屁股一边揉腰,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万一铃铛被他撞响了,谁都跑不掉。
等在地上趴了一会儿缓过劲来,才慢慢坐起身,揉着后腰跟吴邪解释:“我也没料到那桥面上滑成那样,本来寻思一步跳到岸上省事,谁知道踩了一脚青苔,直接摔了个大跟头。”
吴邪张了张嘴,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事情已经出了,好在那铃铛没响起来。
苏城把视线转向刚才那道黑影,是闷油瓶。
这家伙的速度快得出奇,连苏城自己有着超出常人的反应力,都觉得自己没比他强到哪儿去。
苏城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把闷油瓶收拢到自己手下,以后绝对是个顶用的帮手。
他一边琢磨着,一边走到闷油瓶身边开了口:“亏得你手快,要不然这铃铛一响,谁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
闷油瓶点了点头,手上攥着那只铃铛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