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烙印和随身空间的联系还在，但他试了几次，都无法让两者共振。
他停下手，决定先放一放。
他想把随身空间的功能分给这些人。
但怎么做到，他一时找不到头绪。
就在这时，那团巨大的白色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城的意识深处震了一下。
雪球的契约烙印猛烈地释放出一股能量，像浪潮一样席卷他的识海。
那只巨兽突破了，它的力量反馈回来，直接撑开了苏城精神感知的边界。
白光晃动了一下。
那头巨大的生物抬起头，伸了个懒腰，动作大得让靠在它肚子上的几个人吓得跳起来，连滚带爬地退到一边。
一声洪亮的猫叫在空旷的地底回荡开来，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那团白影迅速缩小，变回普通猫的个头。
“雪球，过来，问你点事。”
苏城蹲下身，意识与那只猫对接。
他把自己的想法传递过去，很快得到了回应。
雪球引导他触碰到了某种规则层面的东西——那种分享随身空间的方法，像一把钥匙， 了他之前怎么也打不开的锁孔里。
而在打开那扇门的同时，他也知道了一件事。
老九门的人，血脉里都带着东西。
他把所有人叫到跟前，一个一个地赋予他们随身空间。
那些和老九门有关联的人，空间容量远远超过普通人——普通人只能分到几十立方，而那几个人，直接拿到了上百倍的空间。
在使用天赋上，差距也同样明显。
吴邪那个在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会的年轻人，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摸到了门道，开始熟练地操控那个空间。
而其他人，花了半个多小时，还在原地打转，怎么也找不到唤醒的方式。
天赋这东西，强求不来。
苏城抬头看了一眼腕上的表。
他们在这个地方耗得太久了。
雪球被唤到跟前时，苏城注意到那团白色皮毛边缘泛着微微光亮，像是沾了霜的绒毛在晨光里闪烁。
一问才知道，这是它吸收能量后身体起的变化。
这一次下来的速度比以往快得多，几乎每个人对脚下那片黑暗都没了最初的战栗。
从前下墓的紧张感彻底褪去，所有人都觉得跟在苏城身后，没什么可担心的。
越往下，离那座青铜铸造的巨门就越近。
随身空间到了手，谁都不想停下脚步——没人嫌钱多。
苏城往下攀爬的动作熟稔得像本能，那根绳钩爪在他手里简直像是长了第三只手，每一次甩出和钩挂都精准干脆。
其他人也跟着加快速度，刚下地时那种心头发毛的感觉正一点点消退。
胖子和吴邪两人手脚也利落了许多，一路向下滑，很快整支队伍的目光都能隐约穿透黑暗，看到下方的地面轮廓。
“嘿！总算要着地了，再不到底，我真以为咱们这是奔着 殿去呢。”
胖子边说边熟练地解开绳钩爪，打算重新找个固定点扣住。
可他刚把钩子卡好，往下踩了一步，脚底突然滑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折了过去。
“哎哟！操，这破地方怎么这么滑。”
他的喊声让其他正慢悠悠布置绳索的人低头往下看。
下面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线反射回来，告诉他们离地面已经不远了。
胖子头顶的探灯扫回来，强光照在岩壁上，大片区域亮了起来。
这一看，胖子愣住了。
眼前的岩壁光滑得不像话，几乎找不到能下脚或抓手的地方。
而且从上看下来，那种光滑的形态似乎是层层叠加形成的，他很难想象地底的环境得是什么样才能把石头磨成这个样子。
他试着在壁上打孔，锤子凿下去，震得手发麻，石头却纹丝不动。
岩壁上还有几道暗红色的纹路，一直向下方延伸。
那些纹路很细，像是某种刻上去的文字，图案一层叠一层，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瞄了几眼就不敢再看了。
胖子挥手朝光滑的石壁又凿了几下，没成功。
他正想转头问苏城怎么办，一扭头发现苏城就在他旁边。
“诶！成哥，来得正好。
你看，下头的路变成这样了，咱们怎么走？”
他指了指脚下的情况，其他人似乎还在身后摆弄绳钩爪。
他问完，旁边的苏城没吭声，只是站在黑暗中幽暗处，直直盯着他，一动不动。
“成……成哥？”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毫无表情，胖子心里忽然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