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碎裂，化作无数碎片朝下方的黑暗坠落，消失无踪。
苏城心里泛起了嘀咕：刚才那下面不是实心的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个洞？
他咬了咬牙，纵身一跳。
脚底传来一声闷响。
落地的瞬间他差点没撑住身体——脚边就是一个窟窿，里面灌满了浓稠的黑暗。
他倒吸一口冷气。
那不就是自己刚刚砸出来的坑吗？！
怎么又出现在脚下？难道头顶还有一个完全一样的空间？
他猛地把头抬起来，头顶却只有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回过头去，那群伙伴还站在原地，像是没动过。
“不对，这事蹊跷得很。
要是这条墓道真陷在某种循环的玩意儿里，那我要是……”
一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如果这地方是个无限循环的封闭空间，那他往前走几百米，正面撞见的应该是队友，而不是后方。
他不再犹豫，小腿绷紧，身形轻盈地腾跃出去。
技能发动，连跳三次之后，他落在了自己刚才具现出的那两张桌子后方。
所有人的背都对着他，目光投向远处的黑暗，像是正等着那个方向的动静。
苏城迈开步子，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动。
黑眼镜最先回头，愣了一秒才开口。
“成哥。”
“成哥……”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身来，能从他们急促的动作里感受到等待时的焦灼。
苏城倒没怎么慌张——他有具现化的本事，每天一百立方米的体积，饿死这种事轮不到他头上。
只是老缩在这条漆黑的通道里，绝不是什么舒坦事。
“胖子，你们吃完了？”
虽然在这乌漆嘛黑的墓道里摆桌吃饭有点离谱，可眼下不这么干就得蹲在地上凑合。
苏城一屁股坐下，椅子是他自己造出来的，触感冰凉。
他抬眼望着头顶的砖纹，那些古老的线条铺满他视野的每个角落。
“在这种地方吃饭，也算得上是千万级别的排场了吧……”
他边想边合上眼皮，试图从脑子里翻出点有用的东西。
汪藏海的秘密？不顶用，那是以后对付他布下的陷阱时才用得上的……
在他意识深处，那些金色的光点浮现出来——胖子他们的意识体缩成一团一团的金色轮廓，细得像蛛丝的金线把他们和自个儿连在一起。
整个意识空间在他脑中铺开，全是一片金色。
“嗯？慢着。”
他睁开眼，环顾四周，墓道跟之前没两样。
重新闭眼，意识空间里依旧是金色，但这一次他发现——那些金色粒子全都排成了墓道的形状。
一个念头猛地击中了他。
有“东西”
在操纵他们的精神！
苏城稳住呼吸，闭上眼缓慢地扫视这条墓道。
整条通道在他的精神感知里全是金色。
金色的粒子砌成了墙壁，拼出了壁画的纹路。
可一睁眼，眼前的东西又变回“实实在在”
的墓道，连摸上去的触感都逼真得可怕。
“这玩意儿是打算跟我们玩黑客帝国啊。”
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旁人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成哥，你发现啥了？要我搭把手不？”
胖子跟苏城混久了，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有门道。
“不用，没事。”
苏城摆摆手，闭着眼站起身来。
四周的环境在他感知里全变成金色粒子的聚合，胖子他们则是一团团意识体，漂浮在这片精神空间里。
他心里清楚——要不是有某种力量刻意为之，他脑子里不可能凭空冒出这座精神墓道的场景。
这事绝对有鬼！
他收敛心神，干脆闭上眼，在精神视野里一步步往前走。
胖子他们看见苏城闭着眼走路，一时搞不清他玩什么把戏，纷纷让开。
但他每一次都精准地绕过了他们。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脸上都挂着惊愕。
“怎么，咱成哥现在闭着眼也能走路了？”
胖子盯着苏城从他身边擦过的身影，声音压得低低的，吴邪也跟着愣了一下。
苏城此刻正在一寸一寸地检查整条墓道。
“肯定有什么地方不一样，肯定有。”
他把意识放到最大，几乎把每个角落都翻了个遍。
走到某个位置时，精神空间里突然出现一丝异动。
就在他面前，随着脚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