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吴邪看着原本完好的一具 变成这副模样,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低声念叨:“姑娘,你安息吧。
我们只来这一次,你也早点去投胎,别在这儿守着了。”
苏城耳朵一动,听出他话里有话,问道:“守门?这里面有什么说法?”
吴邪点了点头,指着棺材说:“这些文字排列的方式很奇怪。
按从左往右的常规读法,只能看到表面的信息……”
苏城一听这话,心里又活络起来——这小子身上羊毛多得很,还能再薅几把。
“这小天真看来也不是真天真,平时没少翻古籍。”
苏城暗自琢磨了一下,撺掇着吴邪继续往下说:“你讲讲,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见苏城感兴趣,吴邪清了清嗓子:“表面上说,这里需要一个人守着之类的话。
但实际上,它的排列很特殊,需要用到一些冷门知识——比如读第一个咒文字,要跳过三个字再读,第二个字又要跳到另一个位置……按这个规律推导下来,才能读出真正的信息。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这个女孩是被强行禁锢在这里,利用她的怨气来镇守这个地方。”
胖子和老痒听得一头雾水,这些东西属于专业知识范畴,没点底子根本接不上话。
石壁上的字迹在苏城眼里逐渐清晰起来。
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原本只是模糊的线条,此刻竟像被水洗过一样,一笔一划都分明起来。
他记得自己从吴邪那里捡了点技能,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脑子里那些原本生涩的咒文,现在读起来顺溜得像念自家门牌号。
系统提示音在意识里叮咚作响,他随手点了吸收,古文字那栏的数字又往上跳了一格。
苏城眯起眼睛重新扫视墙上的符文,发现这些文字并非随意排列,它们的走向隐隐勾勒出某种生物的轮廓。
鱼。
这个念头像根针一样扎进他脑子里。
他把几个关键字符在脑海里连成线,那些线条扭曲着拼凑出一条鱼的形状,尾巴、鳍、鳞片,甚至连嘴边的须都若有若无地浮现出来。
“蛇眉铜鱼?”
苏城低声念叨了一句,嘴角微微翘起。
他转头看了眼那具女尸,对方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皮肤泛着青灰色的光泽,跟块石头似的。
之前还想研究研究这 的来历,现在他一点兴趣都没了。
“行了。”
他拍了拍手掌,把周围几个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故事听完了,东西也拿了,该干正事了。”
胖子正把一枚玉扳指往拇指上套,听见这话立刻挺直腰板,右手往太阳穴上一碰。” !”
说完他便猫着腰绕着墙壁转圈,手指在石面上磕磕碰碰,试图找到什么缝隙或者暗门。
老痒和吴邪也跟着动起来,沿着墓室四壁敲敲打打。
闷油瓶沉默地站在墙边,手掌贴着石面缓缓滑动,指尖偶尔在某处停留几秒,然后又移开。
苏城注意到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没有任何发现。
苏城自己也走了一圈,脚下踩着冰凉的石板,视线扫过每一寸墙面。
系统没有弹出提示,闷油瓶也摇了摇头,胖子那边连个回音都没听见。
“难道要砸墙?”
他脑子里浮现出这个念头。
如果前面那批人也是从这个位置进去的,那他们总得有办法通过才行。
或者说他们压根就没进去,直接调头走人了?
苏城不太相信后面那种可能。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指骨间那股隐隐的力道。
拔杨柳的能力虽然没用过几次,但砸一堵石墙应该不成问题。
他记得系统给他加过不少力量属性,按那个数值算,一拳下去怎么着也能轰出个窟窿来。
“暴力是暴力,但快。”
苏城嘀咕了一句,人已经走到那面挂着铃铛棺材的墙壁前。
他抬手按在冰冷的石面上,手掌能感觉到石头的粗糙纹理。
深吸一口气,他摆出个咏春的架势,拳眼朝内,右臂蓄满力气,然后猛地一拳轰了出去。
拳头与石壁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以拳心为圆心,蜘蛛网般的裂缝向四周延伸开来,细碎的石粉簌簌往下掉。
苏城伸手捏住其中一块松动的石头,用力一抽——整面墙壁轰然倒塌,灰尘弥漫,露出后面那口黑漆漆的棺材。
胖子手里的 差点掉地上,他赶紧把那包东西塞回背包里,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吴邪和老痒也是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