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有什么东西被它吐了出来。
一具棺材从裂缝里滚落，砸在地面上发出闷响。
吴邪眼睛一亮，几步冲上前，蹲下来用手抹掉棺材表面那些黏稠的红色液体。
镶嵌在棺椁外壁的宝石露出来，被洞里那点惨淡的光一照，闪着碎冰一样的光泽。
“啧， 可以。”
王胖子也凑过去，三叔和潘子弯下腰研究棺椁的纹路，阿宁站在稍远的位置，眼神在棺椁和闷油瓶身上来回打转。
闷油瓶坐在一边，低着头，像在想什么很远的事情。
苏城没往那边看。
他知道那棺材里面现在值不了几个钱，真正的好东西早就被人换走了，现在拿出来撑死卖个千把万。
说到底也就是个好看的空壳子。
他转身朝刚才打斗的区域走过去，目光落在满地散落的光球上。
那些东西只有他能看见，像秋夜里落在草地上的萤火虫，密密麻麻铺了一片。
他假装清理残留的藤蔓，手里的刀随意挥了几下，踩过那些光球时，温热的能量从脚底涌上来，灌进血管。
阿宁看了他一眼，眼神挺复杂。
苏城没回头，他不需要解释，也没人能看见那些正在被他吸收的光球。
系统提示音还在响。
一阵紧过一阵。
夜空下，光点如萤火虫般汇聚，朝我涌来。
脑海中突然炸开一道信息：【检测到枪械数据，立即获取！】
我嘴角微微上扬。
比起其他能力，枪法确实是当下最短板的一块，没想到先送上门来的是这个。
知识像活水一样灌进脑子——弹道计算、瞄准偏正、不同环境的射击角度调整……这些原本需要年复一年训练才能形成的东西，此刻正在我的神经末梢扎根。
更意外的是肢体上的变化。
长期握枪的人，骨骼和肌肉会记住某些姿势——什么样的力度扣扳机最稳，手臂抬到什么角度瞄准最快，呼吸如何与击发同步。
这些记忆不属于我，却又像是刻进了我的每一寸肌腱里。
潘宁掉落的属性球里有不少战斗经验，那个男人毕竟是从炮火里滚过来的，他的肌肉记忆更粗糙，但也更致命。
而阿宁那边的数据则偏向理论知识——她对枪械构造的了解程度堪比专业设计师，但在实战技法上，显得有些模板化。
不过，先进就是先进。
我把现场残留的光球尽数吸收，无数种持枪方式在脑海中对撞、融合、重组。
【提示：枪械技能已达满级！】
我一愣。
面板上那个数字清清楚楚——现在我的枪法，是这个小队里所有人加起来都够不到的层次。
就连接受过国际顶尖特训的阿宁，她的数据也不过几个点而已。
一个女人能在那样的组织里站稳脚跟，靠的可不是花瓶底子。
她学的是最前沿的作战体系，接触的是最好的装备。
而现在，我已经把她甩在了身后。
说我是活着的枪械百科，一点都不过分。
那棵怪藤也掉落了一些力量属性的碎片。
我顺手捞走，数据面板跳动了一下——【当前力量等级：中级中期】。
还差得远。
脑子里闪过那些后面可能会遇到的玩意儿，一条巨大的阴影浮现在记忆边缘……那条蛇一样的东西，光是体型就足够让人头皮发麻，更别提它出手时的力量级别。
期待归期待，但路要一步一步走。
我把最后几颗淡绿色的光球拉进体内。
【长生属性获取成功！累计寿元增加五十六年！远超常人平均水平！】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细胞深处涌起，像是有温水在血管里流淌。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被重新梳理，老旧的东西被冲刷掉，新的活力在填充进来。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月光下，那只手的皮肤白得有些过分，细腻到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
“这是我的手？”
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滑得像婴儿的皮肤，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甚至……比阿宁的皮肤还好。
我哭笑不得。
这破藤子给的长生属性，顺带还做了个全身美容？
一道身影从侧面掠过来，手里的 利落地切割着还在蠕动的藤蔓。
“怎么？伤好了？”
我故意不看她，自顾自地和脚下的藤蔓较劲。
“不想欠你。”
阿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