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黑仔的肚子打鼓,才知道他没有回去吃饭。
“等着。”
陈海赶紧去小卖铺买了酒,花生米和一些卤菜。
还买了花露水。
黑仔这两天蹲守可是遭老罪了,浑身都被蚊子咬了不少包。
“金德叔卤的墨鱼仔还真挺好吃的。”黑仔嘴里面塞得鼓鼓囊囊,边吃边说。
陈海:“慢点吃,都是你的。”
黑仔:“哥,你也吃啊。”
陈海:“我吃过了。”
黑仔:“陪我喝点。”
陈海:“那行。”
吃饱喝足以后,陈海便走了。
黑仔也没有多喝,还在继续蹲守。
空房子里。
时不时传来黑仔拍蚊子的声音。
……
陈海回了家,没有折腾。
倒不是不想,而是叶清辞不愿意折腾,毕竟凌晨就要爬起来出海。
陈海也并没有强求。
偶尔也得放放假。
所以两人早早的就睡了。
他是被外面的敲门声惊醒的。
他刚坐起来,叶清辞也被吵醒了,声音有一些沙哑地问道:“谁敲门啊?”
陈海:“估计是要出海了。”
叶清辞:“都要出海了吗?那我起来给你弄点吃的。”
陈海:“你睡你的,别折腾了。我把晚上煮的鸡蛋,煎的蛤蜊煎拿着就行。”
叶清辞还是坐了起来。
然后抱住他:“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我等你平安回来。”
陈海点点头。
“放心吧。”
安抚了两句,陈海起身下床,出门打开门,敲门的是黑仔。
黑仔一脸潮红,完全没有熬夜蹲守的困倦,反倒是无比兴奋地说道:“海哥,成了,成了。”
陈海让开,带着他进院子,问道:“仔细说说。”
黑仔坐下来,说道:“我半夜睡着了,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然后就看到锦叔从他家翻墙跳出来。”
“然后贴着墙角一溜烟跑了。”
“看那架势,肯定是去找姘头了。”
“然后我就把肚兜扔到了院子里。”
陈海点点头:“好,干得漂亮。”
黑仔喝了口茶,问道:“海哥,如果胖婶不去闹,怎么办?”
“或者她发现后,去闹的时候,陈辉已经走了,又咋办?”
“万一没闹大呢?”
陈海点点头:“你担心的也对。”
“只要是计划,就会有变数。”
“不确定因素很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咱们不亲自动手,要置身事外啊。”
黑仔说道:“你当初就应该让我直接把这事给捅出来。”
陈海摇摇头。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顺其自然吧。
黑仔又变得患得患失:“海哥,你说我蹲守了这几天,会不会有人无意中发现我?”
“有没有可能牵扯到我?”
陈海点点头:“有可能啊。”
“胖婶去李响家抓人,是不可能抓得到锦叔。”
“她不傻,在家里莫名其妙捡到肚兜,这明显是有人栽赃陷害。”
“如果你被人看到,那大概率会怀疑你。”
黑仔顿时有些紧张起来:“那怎么办呀?”
陈海:“能怎么办?凉拌,死不承认呗。”
本来算计人就是有风险的。
正是基于这种考虑,他之前才不想让黑仔牵扯进来。
可是黑仔聪明,猜到了他的计划,非要参与进来。
黑仔点头:“对,反正我咬死不承认,谁也拿我没辙。”
“反正这事最多就是牵扯到我。”
“海哥你放心,无论怎么着,都和你没关系。”
陈海笑了笑,抬手点点他:“你小子……”
之前黑仔死活要亲自动手,他就知道黑仔是抱着这种想法的。
这小子。
肝胆的很!
黑仔咧嘴一笑。
陈海说道:“放心吧。”
“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不会牵扯到你。”
“至于那百分之一,我觉得咱们俩的运气不会那么差。”
等到胖婶去李响家里面闹,所有人的关注点都会在陈辉和李金小莲搞破鞋的事情上。
谁还会去在意胖婶怎么去闹的?
胖婶估计也不会多想。
既然金小莲是个破鞋,那谁都有可能穿。
胖婶一定会认为锦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