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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慷慨,大气,人善的种种好名声在一件件事情中,逐渐起来了。
……
晚上。
叶清辞趴在桌子前,借着煤油灯的灯光,正在写信。
和父母分开不到一天。
她就忍不住思念。
写信藉慰。
陈海看了一眼:“你怎么都在夸我。”
叶清辞笑道:“你做得好。”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不是故意夸奖。”
陈海笑而不语,他知道叶清辞担心什么,担心他爸妈看不起他这个渔民,可他想说,岳父岳母人很好。
并没有阶级的偏见。
即便是有。
爱屋及乌之下,对他这个女婿,也是接纳的。
过了一会。
陈海问道:“写好了吗?”
叶清辞身子一僵,她其实已经写好,但在磨蹭,但陈海都已经询问,她也知道今天肯定是躲不过了。
放下纸笔。
她:“我去洗漱。”
陈海:“刚才不已经洗漱好。”
叶清辞:“这又出汗了……”
她拿着盆刚要走,陈海一把拉住她,叶清辞吓了一跳:“干……干嘛,别那么猴急,我洗洗干净嘛。”
“我……”
陈海低声道:“外面来人了。”
叶清辞往门外看:“什么……什么人?”
陈海把头灯戴在头上,然后拿起放在墙角的撬棍,在手里掂量两下,说道:“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估摸着是招贼了。
这段时间,他风头太劲,惹人眼红。
也露富了。
叶清辞:“万一……”
陈海拍拍她的手,安抚道:“听脚步声,应该没几个人。”
“我能应付。”
“我出去后,你立刻把门关上,门栓扣好。”
这段时间,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质不断提升,不光耐力惊人,力气变大,而且耳聪目明,叶清辞什么都没听到,他却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虽然他有信心应付。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石头屋这边离村子还有点距离,平日里清净的很,可要是遇到事,也是孤立无援,想呼救都来不及。
叶清辞点点头。
开门的瞬间,陈海一个闪身冲出去。
叶清辞担心的看了一眼,才把门给关上,然后贴着房门,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