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生下嘉庆皇帝的高贵后妃，一个是陪着乞丐皇帝从布衣走到九五之尊的贤德原配。

    该如何选择？

    沈晚宁站在三件信物前，目光在旗袍，簪子和凤冠之间来回游移，久久没有做出决定。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那顶破旧不堪的凤冠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能感觉到，这顶凤冠绝不简单。

    那些脱落的翠羽，那些散落的珍珠，那些斑驳的锈迹，都无法掩盖凤冠本身散发出的那股古朴而庄严的气息。

    可她说不出来这股气息是什么，沈崇文催促道：“宁宁，快选啊！就选旗袍吧，孝庄皇后的模板公认的强！”

    沈晚宁没有动，她的目光依然盯着那顶凤冠，迟迟不敢做选择。

    她转向李锋，目光中露出求助之色。

    李锋对上她的目光，知道她心中有疑，便缓缓站起身来。

    “沈同学，你手里那本《明史拾遗》，里面有没有写过，大明的第一位皇后？”

    沈晚宁微微一怔，随即摇头。

    “明史缺失太严重了，我只找到一些零星的片段，大明的第一位皇后，只知道是太祖的原配，但具体姓名、事迹，一概不知。”

    李锋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顶破旧的凤冠上，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朗声开口。

    “大明的第一位皇后，姓马，后世称她为孝慈高皇后马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