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可能。
不论它是怎样的存在。
“但我很感激你,闻裕,也很开心。”池锦鱼揉了揉他的头。
光线还尚且昏暗的走廊,她脸上的笑意却如同阳光一样明媚。
闻裕抬头望着她,浑身紧绷。
发颤的嘴唇白了又红。
他松了嘴薄润的嘴唇轻启,声音满含期待。
“可、可以再摸摸我吗?”
池锦鱼弯了眉,没有说话。
感觉自己好像契约了一头认主的狼。
但实际两人完全不在同一频道上。
...
闻裕要去,池锦鱼就不打算自己开车了。
“我睡会儿哦,快到了叫我可以吗?”她认床,昨晚换了新的地方,睡起来不适应。
几乎半个晚上都是沉沉浮浮的状态。
虽然她没看时间,但感觉差不多凌晨两三点了,熬不住的身体才强制从脑子那儿夺回了睡眠权。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差点起不来。
还是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要做什么,才一下惊醒了。
“好。”
这个点儿还不算太堵。
在市中心这边工作的,基本都九点才上班,而且大多坐地铁就能直达。
开车来上班的其实占少数。
从海景花园出来就过了一个路口,景象就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那条马路,犹如宁静与繁华的分界线。
车停了。
池锦鱼自己就醒了。
闻裕开到了池氏集团楼下的地下车库。
这整栋楼一共十六层,下七层是科研部,上七层是影视部。
最上面两层,一层是高管的办公室和会议室,顶层是董事长和总裁办公室。
一楼大厅。
值岗的前台看到池锦鱼愣了愣,不确定开口:“池大小姐?”
池锦鱼长得和兰序有八分像,只有那双眼睛像池礼。
圆圆的,像小鹿。
池锦鱼点了点头。
“池董和兰总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女前台微微点头,“都相互传达过了。”
他们都正常上班休假,得知池董和兰总离世的消息时,有的已经回去外地老家过年了。
只有少部分人参加了葬礼。
但高层那边的领导基本都清楚,他们这些小职员之间是因为小道消息传达得知的。
说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