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了音。

    只要她和言诺咬死了不认这回事，谁也没办法。

    池锦鱼勾了勾唇，语气轻飘飘。

    “或许吧。”

    她确实没有证据。

    但也没关系。

    如今当众捅破了这层虚假的窗户纸，也彻底认清了顾家的为人。

    甚至暗中，挑起了商界形式。

    林雁手中有百分之十的池氏股权，也是因着这份作为池氏股东的关系，有关公司才愿意和顾氏合作。

    但现在嘛。

    围观者心思各异。

    “今天中午我要和闻董用餐，林姨你们请自便吧。”

    虽然池锦鱼没有当场发作，可林雁知道，她这是有情绪的。

    顾言诺也没自讨没趣。

    他的认知在短短半天内，被刷新了第二次。

    本以为这种没有依据的事，池锦鱼不会无理取闹到拿到明面上来说，也就私底下闹闹小情绪说说算了。

    也因此，顾言诺知道。

    池锦鱼真的变了。

    又或许她之前都是装的。

    顾成从头到尾都没吱声，但凝眉的神情已经能说明，他心绪很差劲。

    闹剧以林雁干巴巴地应了声好结尾。

    正主都散了，吃瓜群众也收了心思。

    表面上的。

    但池锦鱼和闻裕这桌附近，再也没人敢靠近用餐就是了。

    正好方便了他们聊天。

    “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到，没想起来录音。”池锦鱼叹了口气。

    有录音的话，至少能解决百分之九十的麻烦。

    闻裕出声安慰，“这不怪你，我也没想到要录音。”

    就像很多事情都不可预料。

    就像现在的他们一样。

    池锦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郁闷的心情瞬间散了。

    她笑道：“你录音干嘛！”

    她从来不是个内耗的人。

    就算是前世被顾家堵住了很多就业之路，她也有办法找到他们力所不能及的地方成就自己。

    船到桥头，只要想，自然能找到拴绳处！

    “录着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呢。”男人修长宽大的手，将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

    其实他录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