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出门。
全然忘记一早自己和妈妈商量着,之后要和池锦鱼退婚的事。
虽然他不喜欢这段婚姻。
可不代表池锦鱼作为他的未婚妻,能在他们还有婚约在身期间,和别的男人厮混!
池锦鱼,把他当什么了?
池锦鱼还不知道,顾言诺正怒气冲冲地来找自己。
脱掉被融化的雪浸湿的手套,池锦鱼满意地欣赏着堆好的雪人。
“手艺也没差嘛~”
闻裕站在她身后,“这是你和池伯父池伯母,那,这两个是谁?”
左边三个两大一小很好辨认,中间最矮的那个是池锦鱼自己。
可右边两个高度悬殊不小,高的那个甚至比代表池伯父的大雪人还要高上许多。
池锦鱼娇嗔着瞪了他一眼,“当然是你啊笨蛋!”
闻裕诧异:“我?”
池锦鱼:“对呀,哪有一起堆雪人,连自己的雪人都不堆的啊?”
这人不会从来没堆过雪人吧?
闻裕摇摇头,“这还是我第一次堆。”
他回望去,眼底藏着欣喜。
“所以,这是你和我?”
池锦鱼点头,突然觉得,他还真有够迟钝的耶。
“因为今年你也陪我一起,所以当然有你啦,这大概算是我们家的习俗?”
有两年,爸妈年初一这天也没来得及赶回来。
但他们说过,虽然没能及时赶得回来,可他们思念她的心一直都在。
如果他们没回得来,她就在院子里堆起雪人。
等到下次下雪的时候,他们就出现了。
今年的冬天也一直下雪。
可他们再也没能回来。
“谁来都会堆一个吗?”男人若有所思。
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一群人围在院子里,堆了一群雪人的拥挤场面。
池锦鱼被他的奇葩想法逗笑。
“年初一这天哪有谁走亲戚呀?就自家人聚在一起啦。”
“你有多久没回家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