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
就算这样,她也不该将言诺一同带走。尽管和那看守墓园的人交代了一声,可她并未想得周全。
毕竟那是个不清楚品行的男人。
可她害怕啊!
言诺从小就优秀,不该沦落至此啊!
那时,闻裕刚出差赶回来,在墓园外的路边停了车。
恰巧听到了顾夫人对保安交代的话。
‘你好,我干女儿太难过了不舍得走,留她一个人在这儿我实在不放心。’
‘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她可以吗?’
‘......’
林雁拽着顾言诺匆匆离开,甚至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好吧,那我就先不打扰小鱼了...”
拦在门口的人拒绝明显。
顾夫人说罢,只能转身离开。
可阴晴不定的男人仿佛捉弄似的,又悠悠开口,“顾夫人,你当真担心阿锦吗?”
妇人心虚了瞬,干巴巴笑道。
“当然...”
至少上辈子,她是真心关心小鱼的。
可如此却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还毁掉了自己亲儿子的前途......有幸老天爷让她重来一次,说什么她也不敢那般任性了。
顾言诺神情呆滞。
还沉寂在疑似闻裕和池锦鱼孤男寡女,一起待了一晚上的无端愤怒中。
虽然自己不喜欢池锦鱼,可那也是他的未婚妻!
如此不守妇道,和别的男人住在同一屋檐下,还是闻裕这样的人!
“顾少爷还有事?”闻裕冷不伶仃开口。
回过神来蓦然对上那双深黑危险,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眸,顾言诺心头猛地一震。
他咽了咽口水,不甘心地往里看。
“池锦鱼呢?她怎么没出来?”
还真是大小姐脾气,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现在连看都不出来看一眼?要不是她执意要留在墓园,他妈不放心所以才留下来陪着,否则怎么可能会生病!
顾言诺语气不算好,叫她名字的时候带着责怪的意味,但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闻裕微微蹙眉,“顾少爷,这么年轻就耳朵聋了?”
“你说什么?”
顾言诺表情僵硬,自己没得罪过他吧?
林雁眼疾手快拉住自家孩子,对他轻轻摇头,又扭头给高高在上的年轻男人赔礼道歉。
“不好意思闻董,小孩子青春期性子急,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闻裕看向妇人,忽地笑了。
“顾夫人也别见怪,我向来心直口快惯了,说话难听,毕竟...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我也还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