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诺,你陪妈妈回去吧,待会儿路过安保室和守墓员知会声,让他照看下小鱼...”
她转头对身旁少年说着,声音哽咽。
二十岁的少年欲言又止,瞧见母亲难看的脸色,最后还是嗯了声,搀扶着她离开了墓园。
从早上哭到现在,已经十几个小时了。
张了张嘴,直到看不清两人的身影,池锦鱼都没说什么。
气温越发的低。
池锦鱼揉了揉腿站起。
她重回到了、父母葬礼这天。
如羽毛般的睫翼在眼中落下阴影,少女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声音沙哑哽咽。
“爸、妈,我们、回家过年!”
丢掉碑前那些虚伪又令人讨厌的东西,池锦鱼将唯一一束白玫瑰摆放好才离开。
昨晚她熬夜做期末课业,后面倒头就睡了,手机也没充电。
早晨匆匆忙忙赶回来到现在,所剩不多的电量早已关机。
希望有路过的计程车吧。
天暗得很快。
刚才若不是林姨和之前不一样的言行举止,她可能还会觉得死前听到那自称天道的声音,是自己的臆想。
如果是这样,那她父母的死,是否也是那所谓的天道设定的一环?
就为了,给男主铺路?
池锦鱼神色晦暗。
余光瞥见停放在路边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保安亭点亮的昏暗灯光,映照出特殊连串号码的黑色越野车,池锦鱼愣了一瞬。
那辆车,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还没等她打招呼,副驾驶的车窗就降了下来,露出男人困倦疲惫却依旧无可挑剔的神颜。
那张脸,和她最后看到的血肉模糊的轮廓完全重叠。
是......闻裕。
那日,他也在这里吗?
“池大小姐,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