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蛋和鹅蛋孵化的时间比鸡蛋要长,守蛋自己的孩子都还没出来呢,还得再等等,约莫七天吧。”村长估算了一下时间,守蛋自己的小崽估计会比他塞过去的那个蛋早几天。
等都孵出来,他就把守蛋连窝端走。
“原来是这样,以后我们就会有鸭子有大鹅还会有很多蛋了吧?”
“对,会有很多,小鸡仔小鸭子都会越来越多的。”村长一边给芽芽解惑一边领着三只小豆丁往柳婆婆院子折返。
远远就看见方大牛和赵虎二人守在院门口,腰间各自别着工兵铲的迷彩小包。
“叔,咱们现在上山?”看到村长几人回来,赵虎眼睛一亮,往前迎了几步。
村长低头看向身旁攥着自己裤腿的芽芽,轻声问:“囡囡,今儿要去那地界不?还是多歇会儿回屋再睡一阵?还是咱们现在上山?”
芽芽小眉头一皱,村长爷爷一下问了三个问题,好难选哦。
先前托店长叔叔买的三十把工兵铲应当也送过来了,要不先过去取铲子然后再回来进山?
“先进山,收金子!工兵铲又不会长腿跑掉。”界螭嘟嘟囔囔的声音传入脑海。
芽芽歪了歪脑袋,默默反问:“可是金子也没有腿,也不会跑呀。”
“我不管,收金子。”界螭跺跺脚,身上金器一阵叮铃哐啷。
“那好吧。”
芽芽抬头望着村长和目光灼灼的大牛哥哥赵伯伯几人:“我们进山去收东西吧!”
鸭婆婆其实完全可以不送自己去店长叔叔那里,这样自己就没有选择了,可是她没有,鸭婆婆真善良呀。
把小豆子和小栓子送回院子,村长和大牛还有赵虎三人带着芽芽动身往后山走。
芽芽人小腿短,走得步子碎碎的,三人都很是妥帖放慢了脚步。
约莫走出二里路,芽芽实在迈不动腿,大牛见状弯腰将芽芽驮到背上。
大牛步子稳当,没片刻功夫,背上的小家伙便眼皮打架,趴在大牛肩头沉沉睡了过去。
村长低声叹:“老方说小囡囡昨夜回来太晚,没睡够。今儿起的也早,一早就去看小鸡仔,让她多睡睡,大牛走稳当些,咱们不急着赶路。”
一行人慢慢走了近两个时辰,才到先前那片阴湿的林子,林间阴冷的风扫过芽芽头顶,她迷迷糊糊摸了摸有些发凉的头顶,揉着眼往四周打量。
这片林子树木枝桠交错,遮得天光昏暗,泥土混杂腐烂落叶的味道,隐隐还透着一股怪味。
“这是哪里呀,树长得好吓人……会不会有蛇呀?上次苟丫姐姐抓到的蛇是这儿抓的不?”芽芽小声嘟囔。
大牛将芽芽颠了颠,背得更稳当了些:“这里快到藏宝的洞了,蛇,应当没有吧。”
说话间不远处传来马儿隐约嘶鸣,芽芽眼睛一亮:“还有小马!林子还有小马!咱们抓回去给白白作伴!”
村长点点头:“等鸭仙帮咱们收完洞里的东西,就去寻小马,把马儿都带回去村子。正好把囡囡买的那些土豆栽子拉上山下地栽种。”
一行人稳稳当当走到被藤蔓遮住的洞口。
赵虎拨开藤蔓,洞口黑漆漆往里探不见底,看着就让人心头发慌。
“那些金银器物就在这洞里头,只是通道中间被大石板挡住,所以咱们进不去只能求神通广大的鸭仙出手……”村长搓搓手说道。
芽芽忍着害怕朝洞里看去,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鸭婆婆,您能收走吗?我都瞧不见里头有啥。”
“能,你们进去些,这里离的太远了。”界螭刚进林子就看见了,那一洞的亮晶晶,只是隔空收取越远耗费能量越多,祂攒的虽说不至于像从前那般抠抠搜搜,但能省一些是一些。
“村长爷爷,鸭婆婆让我们再往里走一些,说离的太远了。”芽芽拍拍大牛的背。
“行。”
村长举着手电筒走在前头,大牛背着芽芽走中间,赵虎断后,三人缓步踏入洞内。
洞内比林子里还潮,水珠断断续续从头顶滴落,砸在头上凉飕飕的,空气里飘来一缕极淡的血腥味,芽芽不由得皱紧小鼻子。
很快,一块宽厚的几乎与山洞融为一体的大石拦在了前路。
村长轻敲石板:“咱们只能走到这儿了。”
芽芽在心里唤:“鸭婆婆?”
界螭此刻俩绿豆眼亮的惊人,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祂已经看清洞穴深处成堆的金银,一箱一箱金灿灿银闪闪的元宝,散落的金条钱币,还有不少成箱的珠宝玉器首饰,甚至还有好几顶远比在金店里头见过的那个头冠更加华美繁复的赤金头冠静静搁置在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