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女人说:织毛衣算吗?肖九轻说:算啊!桃花说:刺绣呢?肖九轻说:可以。另外一个女人说:做衣服可以吗?肖九轻说:可以。另外一个女人说:做衣服算吗?肖九轻说:算啊!桃花说:可是我们出去以后,家不能回,哪有机会做这些?肖九轻说: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住的地方,你们做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们买走,你们不愿意见任何人,那就不见,在家里好好做事,想出来的时候就出来,怎么样?桃花说: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你是可怜我们吗?肖九轻说:不算,因为我知道,你们其实更想活着,而且努力的活着。桃花说:可如果我们这么多人,你一个人怎么养活的了?肖九轻说:我既然开口承诺你们,我自然可以做到,只要你们愿意相信我。桃花说:我们这个样子,你这么帮我们,图什么?肖九轻说:图个心安算吗?
肖九轻起身说话:你们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时间不早了,我饿了,你们有事,随时可以去找我。女孩说:真的?肖九轻说:嗯!真的,说完背着箱子向外走去。桃花说:我送一下你,说完起身向外走去。桃花看着肖九轻说:你还没说小雨她们的身体怎么样?肖九轻说:很不好,你应该知道,她们才十岁,这么小就遭受那些,可见对她们的身体伤害有多大。桃花说:有多严重?肖九轻说:身体受损严重,即使保住命,她们也都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桃花哽咽着说: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肖九轻摇摇头说:没有,我只能慢慢调养她们的身体,延长她们的生命,其他的,我无能为力,对不起。桃花说:你不用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是那帮畜生的错,你已经尽力了,谢谢你,说着鞠躬。肖九轻说:没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好好想想,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女孩子,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了。
叶明看着她说:顾医生,你出来了?肖九轻说:嗯!说完向帐篷走去。刚走了几步,一行人带着一个女人走过来,叶营长说:团长呢?翻译请来了。裴营长说:跟我来,说完带着他们向一处帐篷走去。叶明说:顾医生,我们现在要回去吗?肖九轻说:暂时还不能走,她们的情况有点不好。叶明说:那你去休息,我去给你拿饭。肖九轻说:不用,我不想吃那个,你给我拿点水来,我已经泡面吃。叶明说:好,说完向一旁走去。肖九轻把医药箱放在一旁,坐在床上,拿出两包泡面放在床上。叶明拿了一个热水瓶走到帐篷外面,说:顾医生,水来了。肖九轻说:嗯!说完起身走到门口,接过热水瓶转身走进帐篷。肖九轻把热水器放在地上,拿出饭盒打开,撕开泡面的包装,把面饼拿出来放在饭盒里,倒热水,盖上盖子…………
军人来到帐篷前,军人说:团长,翻译找来了。肖团长说:嗯!说完起身走出来。军人敬礼说:团长,这位是何翻译。肖团长看着女同志说:你好,我是肖团长。何翻译说:何冰。肖团长说:梁营长,带她去见一下那几个人,说完转身走进帐篷。军人说:是,说完看着何冰说:走吧!肖团长看着所长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所长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肖团长说:嗯!带他出去吧!军人说:是,说完上前带着所长走。所长说:我有个疑问,你们明知道周兰兰的特殊,为什么要放她出来?你们就不怕,她真的被我们的人抓走了?肖团长说:我们这么做,自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长说:原来如此! 肖九轻打开饭盒,拿起筷子吃起来…………
军人带着青山来到李为民审问的帐篷,肖团长看着何冰说:何翻译,请。何冰说:好,说完对着青山小姐用日本人说话。肖团长看着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青山根本不搭理她。何冰说:她不搭理我。肖团长说:我来,说完看着青山说:李为民已经全部都说了,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等着你的只有死,说完看着何冰说:翻译。何冰叽里呱啦翻译出来,不过不是很标准,青山看了何冰一眼,看向别处。肖团长看着她不开口,说:你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那你没办法了吗?你跟原野十郎认识吧!我告诉你,你们的人都被抓了,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青山看着肖团长,摇了摇头,笑了。肖团长看着她这样说:她是什么意思?何冰对着青山用日语翻译了一下,青山用日语说道:你这样的人也能做翻译,果然是一群傻子。
肖团长看着何冰说:什么意思?何冰不想让人知道她能力不够,于是把意思曲解了一下,说:她说她死都不会说的。吃面的肖九轻听到她们的话,露出了笑容,端着饭盒走出来,胡营长说:顾医生,你吃的这是什么?肖九轻说:杂酱面。胡营长说:你这面跟杂酱面不太一样。肖九轻说:我这个比较特殊,等会再说,说完向帐篷走去。来到帐篷前,军人说:你不能进去。肖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