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九轻歪着头看着他说:没什么好谈的,你们也不看看你们闺女什么德性,也值得我家花东西去娶?我现在站出去说,要像队里娶媳妇似的,娶大队里其他人家的黄花大闺女,你们觉得会不会有人嫁?你们之前干的那些事,别人又会不会为了抢亲给抖出来呢?赵父看着肖九轻的样子,恨不得一锄头抡死她。一旁的女人嫌弃的说:说得好像你能拿出来多少似的,还娶队里其他人家的闺女,呵!我们队里的人可团结了,几十一百的才看不上眼呢?她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死丫头片子,也就只有虚张声势的本事,和平年代出生的小娃娃,哪见过什么大风大浪。肖九轻看着她们懒得解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递给郑启,还有一套军装放在郑启怀里。两口子怀疑的眼神就这么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两样东西,一切怀疑化为乌有。他们眼睛死死的盯着肖九轻和郑启两兄妹,脑子飞快的转着,想着怎么把郑家得东西变成自己的。
赵珍珠见自己爹娘半天不说话,急的不行,生怕到手的好日子飞了,或者被大队里的其他姑娘给抢走了,说道:爹娘,不管怎么样,我都已经是郑启的人了,而且我这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了书阳的孩子,这可是他们家的金孙,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肖九轻看着她她那一肚子的肥肉,笑了笑,心想: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来的孩子?看来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这也算是证据。郑启说:我根本没有碰她,哪来的孩子?女人的妈说:你说没碰就没碰,反正大家都看见了,你和我家闺女光着在一起。肖九轻冷笑了一下,心想:很快会打脸,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赵珍珠挺了挺肚子说:不管怎么样,我肚子里就是郑启的孩子,你们家说什么都得负责。肖九轻说:既然说你家闺女怀了我哥的孩子,那就更应该现在跟我们走。这要是万一没怀上,你们还想用孩子来拿捏我们,找别的男人去怀个野种呢?我只说最后一遍,要不现在跟我们走,要不你们去报公安,咱们鱼死网破。
赵珍珠本开还想讹点东西,一听她的话,立马慌了,说: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肖九轻说:既然如此,那就收拾一下东西,走吧!我们等你,只有十五分钟,过时不候,说完手伸到她腿上,用力一拨,把箭拔了出来。赵珍珠疼的发出一声惨,冷汗直冒,肖九轻看着她说:该趴在地上干什么?不走?那我门走了,说完就要走。赵珍珠爬起来说,我很快的,说完爬起来,一旁的赵母,扶着赵珍珠,看着肖九轻说:我们家两个人被你射成了这样,你最起码得把医药费给我们,让我们去看卫生所看看伤,敷点药吧。肖九轻冷冷的说:那我哥的腿被你们打断,你们有送他去卫生所敷药吗?女人听了她的话,沉默了。肖九轻拿着箭在水里冲了冲放在布包里。没一会儿,赵珍珠拎着一个包袱急匆匆的走出来,生怕肖九轻不要她似的。
肖九轻也懒得看她,直接领着郑启往外走。两口子看着闺女,还想跟上去看看,刚走了几步,赵父就晕了过去,赵珍珠回头看了一眼,想上前去看看,可看着前面的两人,咬了咬牙,跟了上去。他们出了院子,一拐弯就看到有不少队上的人,都挤在那。在看到他们的时候,所有人神色都变得尤为复杂,肖九轻没机会他们,直接带着郑启离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说:我们都知道,你不过是来下乡的知青,根本不像你说的那么厉害。肖九轻瞥了他一眼,讥讽的说:你要是不怕,刚刚就进去帮忙了。那些人听了她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刚刚赵家的惨叫声那么大,别人不可能听不到,他们跑过来了。可是看着赵家院子里的惨状,他们又吓得把脚缩了出去,生怕这疯子不管不顾的,给他们也来上一下。而且刚刚争执的内容,他们也偷听到了大半,这赵大一家都不敢去赌,他们自然也没必要去惹瘟神。
肖九轻看着他一瘸一拐的,问道:你这腿伤了多久了?郑启说:五月的时候就伤了,你放心,没事的,下地干活,平常生活都没影响。肖九轻看着他疼的呲牙咧嘴的样子,还强壮着无所谓的样子,嫌弃的说:丑死了。郑启说:妹妹,你变了。肖九轻说:人死了一次,大彻大悟了吧?郑启说:他们又欺负你了?肖九轻说:嗯!他们把我的工作抢了,又抢走了何大川,现在为了大方的那个肖树根,准备把我卖给车间的***,我没同意,自杀了,没死成。郑启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知道她肯定受了很多苦,说道:哥以后会保护你。肖九轻对着他笑着说:哥,我没事,我已经报仇了,我把那个偏心的老太太送去吃国家饭了,大伯、大伯母,下农场改造去了。还有她们兄妹三人,肖树根,肖树人我给他们报了下乡,去了贵省,那里穷的很,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