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逆子这是在挖他的根
息,瞬间传遍六部。

    理藩院的值房里,靳邬善与高有臻正相对而坐,满脸愁容。

    二人早年都是太子的旧部,打心底里佩服太子的胆识与手段。

    可如今帝储对峙,二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满心顾忌,终究没敢前去参加太子的办公会。

    只是即使不去,两人也如坐针毯、心神不宁,半点儿踏实不下来。

    一边是手握皇权、威严难测的当朝皇帝,一边是监国理政、深得人心的储君太子。

    夹在中间当差,太难受了!

    看着靳邬善来来回回转圈儿,高有臻忍不住劝慰道:

    “靳大人,咱老老实实待在衙门,两不相帮、中立观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靳邬善叹了一口气:“我一直觉得今儿走得挺顺,谁知道朝堂居然成了这么一个样子!”

    “唉!早点回归正常吧,再这么折腾下去,咱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高有臻闻言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往日里朝堂只有干熙帝一位主子,帝王心思虽难揣测,伴君如伴虎,时常让人战战兢兢,可好歹规矩明晰、章法可循,凡事都有定数。

    可自打太庙之变后,朝堂直接变成“双头格局”,帝储并立、政令不一,时不时就朝令夕改,让下边无所适从。

    “要不,干脆让陛下和太子各退一步,轮流执政,一人管一个月朝政,也算两全其美!”

    高有臻也知道,这话纯属随口抱怨、痴心妄想,半点儿当真不得。

    以干熙帝的强势性子,绝不可能轮流执政,想都不用想。

    他正琢磨着该如何接话,门房已经快步进来道:

    “两位大人!陛下有旨,今日御门听政,命二位即刻入朝!”

    话音落下,靳邬善与高有臻几乎是本能反应,抬脚就想往外走。

    二人太清楚干熙帝的脾气了!

    向来赏罚分明,如果去晚了,轻则斥责罚俸,重则降职问罪,万万怠慢不得!

    可刚走出两步,两人脚步齐刷刷一顿,进退两难。

    “靳大人,咱”高有臻话到嘴边又咽下,未尽之意,两人心知肚明。

    是奉旨上朝站队皇帝,还是继续观望、不瞠浑水?

    靳邬善望着门外,面露难色:“陛下宣召,君命难违,为之奈何?”

    看似反问,实际上已经默认了入朝之举。

    高有臻不再多话,咬牙准备迈步出门赴朝。

    可就在二人即将踏出理藩院大门的瞬间,六七名身着五六品官服的年轻官员,齐刷刷上前一步,直接堵住了大门去路。

    为首一名官员年近四十,面容黑瘦,神色刚毅,对着二人拱手行礼,却带着几分强硬:

    “二位大人这是要干什么去?”

    换作往日,下属胆敢这般当众拦路、出言质问上官,逾越尊卑规矩,靳邬善肯定会当场痛斥一番。他和高有臻乃是理藩院的当家人,一举一动,轮得着你们这些下属过问?

    可是今儿,他却莫名地有点心虚。

    他与高有臻对视一眼,沉声道:“陛下要御门听政,我和高大人要去见陛下。”

    一番话,说得底气不足、绵软无力。

    话音刚落,那年轻官员就凛然质问:“靳大人、高大人!”

    “陛下纵容太监打死御史,置朝堂体面于不顾,事后更是一味包庇行凶宦官,毫无悔过之意!”“三位身死的御史英灵未息,二位大人身为朝堂重臣,难道不该为枉死同僚讨回公道、匡扶正义吗?”靳邬善面色骤然一僵,正要开口辩解,一旁的高有臻赶紧安抚道:

    “我二人此番入宫,一定会向陛下禀明此事!”

    可那拦路的年轻官员并未退让:“我等素来敬佩二位大人为官清正、恪守本心。”

    “但今日,还请二位大人暂且留步!”

    “二位此刻贸然入朝,等同于默认陛下包庇宦官之举,为枉死同僚伸冤之事,便会遥遥无期!”“长此以往,更会重演前朝太监干政之事!”

    “为保我大周朝堂清明、千秋安稳,我等恳请二位大人留步!”

    话音落地,几名年轻官员齐齐跪地,死死堵在大门口,以身为障,誓死阻拦。

    靳邬善与高有臻当场傻眼,面面相觑,彻底没了主意。

    去,还是不去?

    要是硬闯,便是得罪一众热血同僚,落个冷漠无情、漠视公理的骂名,彻底坏了自个儿名声;要是不去,那就是公然违抗圣意,彻底得罪干熙帝。

    更要命的是,他们二人本来就是太子旧部,早已被皇帝暗中猜忌!

    僵持片刻,高有臻开口道:“诸位大人的赤诚之心,我与靳大人都明白。”

    “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