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事儿闹大了,可不能让太子颜面受损,当即厉声喝止。
可左哈穆压根儿没把他放在眼里,冷冷瞥了一眼:
“高大人这般嗬斥我,是想当场对我动手不成?”
“我这次来出使,就没打算安安稳稳回去!”
“但我敢保证,我家大王要是知道我死在这儿,第一个拿你高大人的脑袋祭旗!”
高有臻好歹是理藩院侍郎,平日里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当场气得胸口起伏个不停。
沉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高大人,跟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人置气不值当,咱不急,日后慢慢算账。”
他又看向左哈穆:
“左哈穆大人,你这得寸进尺的条件别说谈,就算是之前的旧条件,我们也不可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