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
一旁的四皇子听着,心里却暗自摇头。
他瞥了一眼跪地不起的三人,又看了看座上神色平静的沉叶,不禁腹诽:
太子爷终究还是心软了。若换作是我,必要将这些年堆积的旧案一一翻开,把这群蠹虫的老底掀个朝天。
即便不抄家灭族,也得叫他们个个吐出银子来没一家交出个一二十万两,这事儿便不算完!此时跪在下方的岳兴阿,虽额头触地,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他心中暗忖:
看来,太子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立个下马威罢了。
想从内务府这潭深水里轻易捞出银子?这回怕是连一两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