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年轻人不爱被管着,正常。哀家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慢悠悠地擦了擦手,话锋却轻轻一转:
“不过这毓庆宫啊哀家觉得,还是留着吧,偶尔回来住两天,也热闹热闹。”
“毕竟,这牌匾挂久了,突然摘了怪冷清的。”
干熙帝手里转着的翡翠扳指停了半拍。
他听懂了:太后的意思是,搬家可以,太子的位子别动。
这话像裹着丝绒的玉如意——摸着软,实则硬得很。
他笑着点头:“母后说的是,儿臣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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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