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事捂不住了吗,想用他的死打一张悲情牌,让朝廷不再追查吗?”
“可惜,你们的算盘打不通,这一招没有用。”
“现在只有按我说的去做,你们才有一线生机。否则等三法司会审真相大白,你们失去的只会更多。”
孔瑜慎没有再说话,孔尚德沉默片刻,又问:“光凭这句诗,真能让皇上相信,太子逼我们孔家效忠?”
钟先生笑了:“孔公子,您好歹也算饱读诗书,难道不明白——杀人有时候不需要铁证,有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足够了!”
“太子有这个动机丶也有这个实力丶也有做这件事的可能。”
“这一切联系起来,在皇上眼里,那就是他做的。”
孔尚德尤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钟先生,我想知道,这首诗————怎么落到您手里的?”
钟先生顿了顿,摆出一种坦诚相待的姿态:“照说不该告诉你们,但为了表示诚意,说说也无妨。”
“一个人模仿一样东西,短时间内可能不象,但是,这世上确实有高人,通过五年丶十年的努力————足以以假乱真,简直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