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皇朝的外患都来自于草原。
因此,对于草原的一切,作为皇子的众人都学过。
他们更知道,金刀乃是草原第一位天赐汗的佩刀!
这位一统草原,开疆拓土的神奇的天赐汗,对于草原来说就是一个传说。
几乎是和草原的神灵并存的存在。
现在,草原的部落将这金刀奉上,无疑是对干熙帝统治地位的一种认可。
干熙帝满心欢喜地接过金刀,并朝着上空举了举。
“吾皇万岁!”
“万岁!”
“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震天动地,仿佛连风云都为之变色。
喊声中有干熙帝带来的忠诚侍卫,也有随扈的将士,最后就连那些草原的武士也纷纷跟着高喝。
一时间,声震四方。
干熙帝手持金刀,整个人给人一种神圣之感。
在干熙帝将金刀收起的时候,那六十多岁的草原头领又从自己的下属手中,接过了一柄刀,而后躬敬的朝着沉叶奉上。
金刀是天赐汗的佩刀,而银刀则是天赐汗册封的下一代大汗的佩刀。
把银刀送给沉叶这个太子,合情合理。
面对双手奉上的银刀,沉叶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他并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先朝着干熙帝看了一眼。
虽然按照规矩,他是太子,他接下这银刀,好象也没什么不妥。
但是前世之中当小科员的经历,却让沉叶知道,哪怕就该是你的东西,领导在身边的时候,请示还是不能少的。
而干熙帝的自光,正好也朝着沉叶看来。
面对沉叶无声的请示,干熙帝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其实,即便太子二话不说就接了这柄银刀,那也是合规矩的事情,毕竟太子是他亲自册封的。
可是偏偏,他还多看了自己一眼,太子在接受本应该属于他的东西时,还不忘给自己这个老父亲请示一下。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孩子懂事啊!一时间,心里迅速滚过一股既欣慰又温暖的洪流。
当下就冲着太子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了准许之后,沉叶这才接过了银刀。
不过,他并没有象乾熙帝那样挥舞着举刀示众,而是默默地把银刀配在了自己的肋下。
他这个无声的动作,让那些已经准备好为太子欢呼的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准备高喊的太子千岁,更是一下子哑了,场面也为之一凝。
面对这样的情形,沉叶并不在意。
现而今,万众瞩目,无数人为之欢呼,这看上去舞台很大,但是沉叶非常清楚。
在这唯我独尊的舞台上,主角只有一个,根本就容不下第二个人。
哪怕这个人是太子!
干熙帝一边让那些跪在地上的部落首领平身,一边笑着对沉叶道:“你呀,现在太低调了!”
听到这话,沉叶一阵无语。
他心说我如果高调的话,说不定您又要难受了。
现在觉得我低调,可是您想过没有,如果我高调起来—
心里腹诽,嘴上却只是笑笑道:“儿臣就是有点紧张了。”
总不能说自己是怕抢了干熙帝的声威和风头吧?
那让干熙帝听了,会如何想?朕胸怀天下,岂是你想象的那般小肚鸡肠!
沉叶干脆说自己心里紧张。
干熙帝朝着沉叶看了一眼,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在草原各方部落首领的簇拥之下,干熙帝来到了早就搭建好的行宫大营。
为了这次让干熙帝高兴,内务府可是耗费了不少的功夫。
比如说干熙帝的宝座,那就是用金丝楠木新作的,样式虽然比太和殿的那把小了一号,但是工序却是半点儿都不含糊。
端坐在龙椅上的干熙帝,仿佛又回到了金銮殿,很是有一种上朝的感觉。
在草原部落的众多头领再次三拜九叩之后,干熙帝沉声的道:“朕这次来草原,除了要和各位爱卿共庆万寿。”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讨伐罗刹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