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黑色的宝塔从他体内飞出,瞬间暴涨到千丈之高,将他和血雕王笼罩其中。
塔身之上,无数空间符文疯狂闪烁,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沙虫的攻击尽数挡下。
沙虫撞在屏障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爆裂声,却无法撼动分毫。
陈逍这才松了口气,收回北冥残剑刃,看向血雕王。
只见血雕王浑身浴血,羽毛被撕掉了一大片,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肤,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骼,伤口处还有沙虫的诡异毒素在侵蚀,触目惊心。
“伤得重不重?”陈逍关切地问道。
血雕王摇了摇头,咬牙道:“不碍事,一点小伤,吃了药后,休息一下就好,只是这些沙虫太麻烦了,咱们得想办法脱身。”
陈逍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
虚空塔虽然能挡住沙虫的攻击,但沙虫的数量实在太多,将虚空塔给死死围住,密不透风,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看起来叫人头皮发麻。
他心中快速盘算着对策。
突然,陈逍心中一沉,目光落在血雕王的伤口上,只见伤口处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白色,看起来极为诡异,而血雕王在对抗这股诡异的力量也消耗颇大。
此地,不宜久留。
“血雕王,你的伤口?”陈逍沉声道。
血雕王低头一看,脸色大变,连忙催动血雷之力,将伤口处的毒素逼出,那灰白色才渐渐消退。
“嘶~好难受,这难道是某种毒素?”血雕王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陈逍摇头,他也不知道,但对此地最为了解的沙九应该知晓,待会儿去问他就好,先撤再说。
“先撤。”
“嗯。”
他右手一翻,北冥残剑刃出现在手中,一剑斩出,一道银白色的剑光朝着前方斩去,将挡路的沙虫尽数冻成冰雕。
“走。”陈逍低喝一声,催动虚空塔,朝着来时的方向冲去。
虚空塔的屏障虽然能挡住沙虫的攻击,但沙虫的数量实在太多,将他们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每前进一步都要消耗大量的法力。
陈逍咬牙,将虚空塔的防御催动到极致,硬生生从虫群中撕开一道口子,冲了出去。
身后的沙虫紧追不舍,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仿佛要将他们淹没。
陈逍一边飞,一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瓶,将十几只沙虫收了进去,然后催动虚空塔,加速逃离。
那些沙虫追了数百里,终于不甘地退了回去,重新钻入黄沙之中,与漫天的沙暴完全的融为一体了。
陈逍这才松了口气,和血雕王一起停在一处荒山之上。
身后,沙虫群那铺天盖地的嗡鸣声渐渐远去,天地间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但远处的沙虫风暴高达万丈,范围好似无边无际,不断地游弋,似乎是在向陈逍耀武扬威。
血雕王双翼一收,身形踉跄,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左翼上布满了细密的咬痕,羽毛被撕掉了一大片,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肤,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骼,伤口处的皮肤呈现出一片灰白色,那是毒素侵蚀留下的痕迹。
鲜血顺着羽尖滴落,将脚下的黄沙染成了暗红色,触目惊心。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伤口,痛得他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眼中的光芒却黯淡了几分。
陈逍快步走到血雕王身边,蹲下身,右手探出,一道精纯的五行混元法力从掌心涌出,如同温热的暖流,缓缓渡入血雕王体内。
那法力所过之处,血雕王体内残留的沙虫毒素被一点点逼出,化作黑色的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将岩石都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忍着点。”
陈逍低声道,眉头紧锁,左手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喂血雕王服下。
“多谢主人。”血雕王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那是什么,怎么会这样,血雕王明明是大妖王的实力,怎么会?”左钊一脸不可置信道。
“好像是某种毒素?”顾兰月洞察力惊人。
沙九脸色铁青,回道:“是腐石毒。”
“什么?”左钊一愣。
“腐石毒是什么?”顾兰月赶紧追问道。
沙九解释道:“这片区域的沙虫有三大特性,一是外壳坚硬如金铁,寻常的普通攻击难以对其造成致命的伤害,二是以沙土为食,数量极多,繁衍极快,
三是它们体内有一种独有的腐石毒,可以石化碰触到的一切,若是被它们咬中,会慢慢石化,最终变成石头,这是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