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的脸色阴沉无比,冷笑道:“区区一个剑灵,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不知死活。”
如今,他的实力虽然因为断臂受损了二成,但毕竟还是长生八劫的强者,只是阴魂剑灵的桃花想要伤他,并不容易。
可就在他应付桃花的剑阵之时,虚空塔内又一道紫黑色的雷霆剑光激射而出,直劈他的面门,那剑光之上,一道浑身包裹在雷霆中的高大模糊身影若隐若现,赫然是铁锈剑雷剑的剑灵,雷灵。
只是此刻的雷灵还很孱弱,无法显形战斗。
“哼,又来一个?你也不行。”李亭冷笑一声,金玉尺一横,金色龙气凝聚成一道龙盾,将那道紫黑雷霆剑光轻松挡下,他的周身龙气暴涨,长生八劫的威压如山。
见状,桃花和雷灵同时催动剑阵和雷霆之力,疯狂攻击着李亭。
桃花手中的天哭剑散发出嘹亮的剑鸣,融入七杀剑阵核心,以虚空塔为阵基,七柄属性各异的飞剑疯狂旋转,剑光如暴雨倾泻,斩向李亭,可二者的实力毕竟差距巨大,对付一个全盛时期的八劫修士,还是太勉强了。
李亭不过是随意出手,就轻易防住了这看似凌厉凶猛的攻势,冷笑一声:“就这点能耐,也敢拦本座?这宝塔,本座笑纳了。”
他右手一挥,一道金色的龙形气劲轰然砸出,将环绕在周身的几柄飞剑尽数震飞,就要再次出手夺塔。
高空中,正在与洪象飞激战的陈逍自然感知到了这边的动静,心中一沉,他此刻无法分心,只能希望桃花和雷灵能够多拖住李亭片刻。
“主人放心,我们不会让他得手的。”桃花的传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让陈逍稍微松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正在与血雕王三者鏖战的流云城主也注意到了李亭的动作,气得险些吐血,破口大骂道:“李亭,好你个老匹夫,我们在拼命死战,你却在趁机夺宝,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难怪你方才一直保存实力,就等着这一刻是吧。”
他当然知道李亭这是不安好心,觊觎陈逍的黑塔,方才围攻陈逍时,就数李亭出力最少,有好几次明明可以帮他分担些压力,这厮却故意避开了血雕王的利爪,躲得远远的,摆明了就是想着渔翁得利。
不远处,洪象飞也气得鼻子都歪了,一边应付陈逍的万仞冰龙剑,一边隔空怒骂:“老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出工不出力,还惦记着宝塔?这宝塔是我的,今日我等若是因为你拖后腿而败了,回去之后我定要向洪山老祖告知此事,你可想清楚了,到时候你承受得起代价吗?”
李亭心中暗骂,却也知道现在还不是跟流云和洪象飞彻底撕破脸的时候,若是二人真的因为自己不出力而败亡,他也讨不了好。
念及此,他连忙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一边应付着桃花的剑阵攻击,一边连声叫屈:“冤枉啊,老夫哪里保存实力了?你们看,这剑阵如此厉害,老夫双臂方才被陈逍那厮撞断,实力大损,现在只能勉强自保,哪里还抽得出手去帮你们?”
他说着,故意让桃花的几道剑光划破了他的衣袖和手臂,剑痕虽深但只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及内里,只是看着血肉模糊的一片,显得极为狼狈。
他还刻意让气息变得紊乱,一副手忙脚乱、勉力支撑的窘迫模样,如此一来,就好像他是真的被七杀剑阵给困住了,暂时无法脱身,也就有了个合理的借口进行拖延。
有了借口,李亭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一边拖延战斗时间,一边冷眼旁观流云城主和洪象飞的死战,出工不出力,只要等到流云城主和洪象飞与陈逍斗的个两败俱伤,他就可以坐收渔利,收走虚空塔,一走了之。
可以说,李亭打的一手好算盘,偏偏流云城主和洪象飞二人已经被陈逍和血雕王死死缠住,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心中对李亭的记恨到了顶点。
“此人当真虚伪阴险。”血雕王看的真切,心中极为不耻,冷冷骂了一句,双翼一振,血雷翼刃再次斩向流云城主。
流云城主一剑逼退血雕王,又腾出左掌将顾兰月打飞吐血,一个闪身避开了左钊的蛮横一拳,这才得空冲着李亭怒喝:“放你娘的屁,那剑阵根本伤不到你,你分明就是在故意拖延,想要独吞宝塔。”
李亭心中有数,他也不辩解,只是苦着脸,一边狼狈地应付着剑阵,一边假意哀嚎着。
“流云道兄,你怎么能如此冤枉老夫,这些剑气如此厉害,割得老夫皮开肉绽,你莫要站着说话不腰疼,再说了,陈逍乃是紫云城三城主,更是韩怜的三弟子,身上宝贝众多,老夫夺一件两件,也不算是什么吧?”
“你......牙尖嘴利,阴险无耻的狗东西。”
流云城主被他这副模样气得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还要再骂,却不得不闪身躲过血雕王的无情利爪,再多说几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