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水蟒!
眨眼的工夫,姜月溪便已退至她造就的坑洞内,而花妖水蟒亦是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
它无比粗壮,张开巨口,狠狠咬向了姜月溪!
“嗬……嗬……”
吴长明艰难的喘着粗气,随即说道,“何小友,我已叛出了姜家。”
对姜家的感情,他远超浩然宗。
姜家才是家。
浩然宗……似乎就像是学堂一般。
“姜家是姜家的,命才是自己的。”
何满探出脑袋,正好对着吴长明的耳旁,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啊,命才是自己,”吴长明喃喃道,“可姜家人都以为,我们外姓人的命,也是他们的。”
何满沉默片刻,道,“吴前辈,你能起来么?”
花妖水蟒已经追进了那片巨大的坑洞之中,凹陷地下一丈有余,他们都看不到战局如何。
吴长明也无法给花妖水蟒精准的指令。
“我起不来,这裙裳太重了,”吴长明苦笑,道,“要不,你帮忙掀下来?”
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这可是姜月溪的本命法器。
“那我试试吧。”
掀一下又不费力,真掀不开来再作打算也行。
何满从土里出来,猛吸一口气,凝足了力气。
他双手抓住裙领,用力一掀。
长裙轻若鸿毛,何满这力气用太大了,直接扑倒了过去,脸先着地,差点啃了一嘴的泥。
吴长明只觉得身上一轻,再看何满那窘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当务之急,是将姜月溪斩杀于此!
他一边问,一边朝着坑洞那边走去,“何小友,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何满赶紧站了起来,道,“吴前辈,你不是说这长裙很重么?”
“是很重,重得我都翻不了身。”
吴长明目视前方,没有多看何满一眼,他还需要调息。
“吴前辈,我给你一枚丹药。”
何满取出了一枚,追上去递到了他的嘴边。
“不必了,”吴长明道,“若是杀不了姜月溪,这丹药吃下了也是浪费。”
他身无余力,本命法器也已断裂。
方才又被这长裙吸走了半数精血。
一枚丹药根本不顶用。
浪费!
何满看着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的吴长明,咬了咬牙,问道,“前辈,你是打算……跟她同归于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