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何满便是不断的欺辱,像是在泄愤一般,看似在打压,实则在分散屈古岳的注意力。
“何师弟,饶命,饶命呐!”
为了活命,屈古岳不断的求饶。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何满哼了一声,这才说道,“屈师兄,本来之前我身为杂役,该当敬重你。”
“你我素未谋面之时,你却如此欺压!”
“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跟我师尊有仇?”
何满盘腿而坐,还收回了聚灵仙碗,就放在两腿之中。
也是作为防备。
万一屈古岳要跟他拼命,或是全力逃走,聚灵仙碗还能见招拆招。
屈古岳艰难撑起身子,坐起来缓了口气,双眼直视着何满,想要从何满脸上看出什么来。
但天灵盖的剧痛,以及左鼻孔不断流血,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何师弟,”他缓而轻的吸了一口长气,这才说道,“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师兄的吩咐!”
“你……师兄?”
何满微微一愣,他不知道屈古岳是哪一脉长老的弟子。
“对,是我师兄,”屈古岳见何满似乎信了几分,于是趁热打铁,道,“我师兄当年被许长老压了一头,故而怀恨在心。后来许长老被贬为外门,他便吩咐我若有机会,便打压一下许长老!”
听到这,何满便知这老小子在说谎了!
许苍海地位如何,众人皆知,而且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喜与人纷争。
故而才会为了赚取灵石,宁可去陪一些内门的女长老喝酒作乐!
又为了他能够安心修炼,与药姑达成了交易,甘心冒险不知去了何处!
最让何满铭记于心的。
还是许苍海见自己被人欺负,发出了一丝善念救下了自己!
这样的人,怎么会以大欺小压制别人?
屈古岳的师兄,顶多也就是筑基期吧!
但这老东西,说话半真半假。
怕不是,许苍海曾经与他的师尊有了冲突!
定然就是如此了!
何满得到了心中所想知道的,那么屈古岳便再无留下来的必要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屈师兄,自今日之后,我们恩怨两消!”
说罢,何满转身跳进了溪流之中!
如此决然离去,让岳古岳心中再次一阵激荡,可来不及欣喜,那留在原地的聚灵仙碗刷的一声飞了起来!
砰!
这一次,器灵没有留手,聚灵仙碗狠狠砸到了屈古岳的眉心之处!
前额的头骨应声而断,那汹涌的余力冲击,让天灵盖处的缺口,直接喷出了红白之物,落入了溪流之中!
如同屈古岳最后的幻想破灭,随溪流而去般……
遗留的肉身后仰倒去,两眼从带着不甘,最后变成了无神。
但始终没有合眼。
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子,你也太小心了。”
等到何满又从溪流之中探出头来,器灵无奈道,“他根本逃不掉的。”
“小心无大错嘛,”何满笑着从水里爬出来,道,“前辈,方才你说不能用赤火球,那我们怎么毁尸灭迹?总不可埋在这,也不能全尸扔到溪流中吧?”
埋于谷中,用不了多久就会散发尸臭,容易被人发现。
丢入溪流之中,也有可能会被药姑发现,从而留下痕迹。
“小子,时间倒还有,但不多了,顶多一炷香。”
器灵提醒道,“要么等回来的时候再抛尸?”
“不行,”何满语气坚决,道,“抛尸简单,但偷魂药之事后续麻烦不断,我们必须要把屁股擦干净才行……”
深吸一口气,何满凝声道,“既然一整个尸体不行,那咱们就分尸!”
“分尸?”
器灵都被吓到了,这小子心思够狠啊!
“只能分尸了,分完之后, 丢进溪流里,这一冲散,谁能找得到?”
何满取出了玉锤子,注入了灵力,泛出了微末灵光。
“前辈,你也用碗来砸,咱们得快点了!”
何满说罢,便是朝着屈古岳的脸上砸去。
“我想到了!”
猛然之间,器灵大喊一声,吓得何满一个激灵!
“想到法子了?”
何满缓过神来,赶紧问道。
“不,不是,”器灵激动道,“我知道这灵溪之中,那些乌鳢为何会变成妖鱼了!”
何满:???
现在都不是妖鱼的问题,你跟我说这个?
“小子,”器灵道,“那些乌鳢,定然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