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未停,何月已然翻身而下,站在了一个山洞口前。
这是在药谷的另一端,远离药田的位置。
此时,山洞内轻声细语,从中传了出来,却是听不到说了什么。
“何师弟,你在外面等着,我去制住他们!”
何月留下这一句话,素手一舞,她那柄碧绿的飞剑,便是率先飞入山洞之中!
何月紧随其后,身形还未消失在何满身前,一道道惨呼哀嚎之声便是传了出来!
“不是,这都不问两句么?”
何满眉头一跳,第一次觉得何月行事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
可转念一想。
何月……
本就打骨子里看不起这些杂役。
若非自己是许苍海的名正言顺的徒弟,怕跟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这事儿,还得好好的“感谢”下屈古岳了!
在何满的苦笑之中,何月已经出来了,飞剑之上沾满了血,沿着剑身而下,滴滴答答的。
何满咽了下口水,可听着山洞之中惨呼不停,他下意识道,“何师姐,你……没杀了他们?”
“师尊说,不准我在药谷杀人,所以我砍了他们的手,让他们再偷东西!”
何满张了张嘴,终是什么话没说出来。
“那现在我们做什么?”
何月笑道,“等他们爬出来啊!”
“你不是说,只砍了他们的手么?为何还要爬?”
“手砍了很疼的呀,他们疼的站都站不住了。”
何满哑然,无力反驳。
数息之后,第一名杂役爬了出来,赫然是其中一名偷盗丹房的杂役。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何满,“小子,你竟然告密!”
他们谁都没料到事情败露了。
按照往常,夜间无需浇水,只要不出山谷,他们修炼睡觉都可以。
得了丹药之后,他们便是各自服下了一枚,还没完全炼化,何月就杀了过来,砍掉了他们每人一只手。
不仅仅是外伤,亦是打断了他们的修炼,遭受了灵力的反噬。
哪怕这条命保下来了,怕是仙途受挫,修炼都不可能再有寸进了。
毕竟,当杂役的,天赋能好到哪里去?
“告密?那些丹药本来就是他的,这叫什么告密?”
何月冷哼一声,“我没问你,轮到你开口了么?”
咻!
一剑刺去,飞剑在这杂役的口中搅了一圈,顿时血肉模糊。
看得何满眼皮又是一阵跳动。
接着第二名杂役出来了,赫然是跟何满商量的那人。
“何师姐,何师姐,他也偷丹了,他是我们的同伙!”
见到何满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
何月教训他的手段,也是一模一样,直接御剑而去,让他无法再说话了。
后续再出来的杂役,总共十余人,无人敢言。
何月这才甚是满意,转头看向何满,道,“他们谁偷了那些丹药?”
何满哪敢认,含糊道,“我躲着没看清。”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敢偷丹的杂役,哪一个不是精明之人,都知道了何满这是嫁祸栽赃!
“闭嘴!”
何月祭出飞剑,直接扎在了叫在最响的一名杂役的大腿上。
“啊——”
极为嘹亮的惨呼之声,立刻将所有声音给压了下来。
可也惊动了谷口之处的药姑。
四周无比寂静,药姑来了。
“月儿,大半夜的,折腾这些人做什么?”
药姑淡淡的说道,压根没看这些杂役一眼。
“师尊,他们偷丹药,还诬蔑是何师弟偷的!”
何月如实道来。
她想法单纯,这些丹药都是何满的,而师尊吩咐了不能动的,她也如实说给了何满听。
何满怎么可能会监守自盗呢?
“偷丹?”
药姑冷笑一声,“之前偷果,这次偷丹,下次怕是要连我的药田都要偷了!”
“全都杀了!”
“将尸体丢到灵溪中去!”
话音落下,一众杂役全都挣扎着起来,开始哀求药姑。
何月也并未直接动手。
“师尊,您还吩咐了最后一排丹药不要动,也被他们给偷了!”
药姑眉头一皱,“为师跟你说的,听不懂么?”
语气毋庸置疑,四周似乎也泛起了一股杀意,何满怀疑自己出现了一种错觉,但凡何月再迟疑一下,药姑会将她都给杀了!
“是,师尊!”
咻咻咻——
何月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