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又指望不上了。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来求杨峻。
他明白一点,只要杨峻点个头,他家刘光齐就能从派出所里放出来。
换句话,要是他不点头,他找谁也没用。
今天就是除夕了,千万不能让儿子在派出所里过年。
于是,在二大妈的抽泣声中,刘海忠只能趁着天黑来找杨峻。
可一进中院,就看到杨峻进了易中海的屋。
他可不想让易中海看自己的笑话,于是只能在外边等着。
好不容易看到杨峻出来,就赶紧跟了过来。
现在,看看院里没人,就索性豁出脸皮给杨峻下跪。
只要能把大儿子放出来,保住他的前途,我就是给人下跪又怎么了。
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当爹的为儿子付出点怎么了?
总比没儿子强。
而他这一跪,杨峻还真有些为难了。
毕竟一个院的邻居,而且刘海忠这人虽说有些臭毛病,但平时并没怎么害过自己。
而刘光齐对不敬,并没有十恶不赦的大罪,犯不着一下打死。
也不至于让刘海忠给自己下跪。
还是,给他一次机会吧。
这次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
想到这里,杨峻抬手拦住了刘海忠:“刘师傅,你这是做什么?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年龄又比我大了这么多,给我下跪那不是让人骂我的吗?这样,既然刘师傅你话都说到这里了,那我就也把话挑明,刘光齐我可以放他一马,至于以后……”
刘海忠连忙说:“小峻你大人大量,等他回来以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他要是下次再敢胡来,冒犯你,我自己把他捆了用擀面杖打断他的狗腿!”
杨峻点点头:“行了,刘师傅,你先回去准备年夜饭吧,我去打个电话。”
刘海忠连忙千恩万谢的去了。
杨峻回到自己屋里,给郑朝阳打了个电话,没多一会儿,电话就又打到了派出所。
时候不大,街道办的王主任就来了:“刘海忠,刘海忠!去派出所接你家刘光齐去!”
刘海忠连忙和二大妈一起就去了,等他们把刘光齐从派出所里接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这才一天不到的工夫,刘光齐看起来就好象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的刘光齐身上那个傲气,见了人都是仰着脸,用鼻子孔看人的。
可现在,低着头弯着腰,和人说话唯唯诺诺的,生怕说错了话就会挨训一样。
看到他们,刘光齐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爸,妈,你们可算来了,我以为你们不管我了呢。张虹呢?是不是她爸让人把我给放出来的?她怎么没来?我要不要去她家里谢谢她爸去?”
刘海忠叹了一口气:“儿子,先回家吧,有什么事儿咱们路上再说。”
路上把张虹家的态度说了一遍,刘光齐当即就傻眼了,站在那里呆了半天:“爸,你,你是不是骗我的?张虹她是爱我的,她怎么可能不管我?”
二大妈直抹眼泪:“傻儿子,人家怕你连累人家,都和你分手撇清关系了。”
刘光齐说:“这不可能,张虹她爸那么大的官儿,他是工业部的大科长呢,这点事情怎么可能会难倒他?又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刘海忠说:“傻小子,他官大那是因为没遇到比他官更大的。”
刘光齐吃惊的看着他:“爸,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杨峻那小子的官比张虹她爸还大?这不是开玩笑吗?”
“开玩笑?”刘海忠无语的说:“儿子,你去了张虹家那么多次,我问你她家装了电话没有?”
刘光齐摇摇头说:“没,爸,你以为私人电话那么容易装呢,得副部长以上的级别才有资格呢,张虹她爸差一点儿。”
刘海忠说:“可人家杨峻家里就有。”
刘光齐震惊了:“这怎么可能?!”
刘海忠看看二大妈:“你跟他说。”
二大妈说:“儿子,这是真的,你爸没有骗你。人家杨峻家里是装了电话,还是工业部专门给人装的呢。”
刘光齐吃惊的摇着头:“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刘海忠叹了口气说:“杨峻家的电话装了一两个月了,是工业部部长安排给装的,这事儿院里人都知道。爸本来也想给你说的,可你好几个月都没回家,我也没机会告诉你。”
刘光齐傻眼了,呆在那里呆若木鸡:“这,这怎么可能?爸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倒是想告诉你啊,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说啊,还有,那个张虹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