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凌工终于信了。
“这事好啊,这事好啊,啊不...是这瓶颈真该死!”
虽然李开朗没有八级工的头衔,但已经有八级工之实。
这几个月的不少机器的疑难杂症维修都是出自他之手。
其维修能力之强,那些高级工都私下里表示佩服,没人敢说能稳压他一头。
这样一个八级工的苗子说自己遇到瓶颈,这本身就非同小可,这怎么不让凌工难以置信。
一旦李开朗打破瓶颈,他的技术势必更上一层楼,厂里很多事情的开展势必会顺利许多。
王主任设计的图纸,也能真正的实现而不是纸上谈兵。
“那————你有什么想法?”凌工问道,语气慎重。
他明白,技术瓶颈这种东西,外人很难帮上忙,关键还得靠自己去撞、去悟。
李开朗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计划:“凌工,我想————我想去试试修那些报废的机床。”
“什么?”凌工难以置信地反问,“你说你技术陷入瓶颈了?你想去修报废机床提升技术?”
他甚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李开朗的话,仿佛要确认自己没听错。
“是的,凌工。”李开朗重重地点头。
“维修日常故障,虽然也能积累经验,但那些报废的机床,问题更复杂,甚至涉及到问题更多......”
凌工紧紧盯着李开朗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玩笑或尤豫。
凌工终于信了。
“这事好啊!这事好啊!!”凌工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你能主动想到这个方向,这思路绝对是对路的!去啃硬骨头,这才是突破的法子!”
看着凌工如此激动和全力支持的态度,李开朗心中一定。
他这番说法自然是为了将那两张图纸做准备。
修好机床,一方面能逐步创建声望和权威,让之后拿出图纸不会那么突兀。
另一方面,修好机器,也能让车间不再那么拮据。
属于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激动了好一会的凌工也缓了过来:“正好库房里有不少报废机床,以你的能力,不说全部修好,就是修好几台,对厂里、车间的也能有所帮助。”
当即,凌工也不废话,直接带李开朗去库房。
废品仓库里。
十几台机器孤零零放着,不知道放了多久,其上落着厚厚的一层灰。
凌工看着这些机器,心情惆怅:“这些机器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一些在其他地方。”
“这些机器都是前些年从老大哥那边进口的同一批设备,这些机器投产之后,操作上有问题,这几年陆陆续续都坏了,我们来修,能用。”
“但是生产出来的东西,还不如咱们自己机器造出来的好。”
“久而久之,最后只能当做报废品放进车间,但是当做废品又舍不得,可不当废品又不能用。”
听完凌工的解释,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但,这正好难不倒他。
他有八级钳工技在身,又有维修面板辅助,最重要的,修不好还有【时光倒流机】。
一次拆解研究失败?一次关键零件意外损坏?一次判断失误导致前功尽弃?
没关系,倒流回去!重新选择!
这意味着他拥有无数次...很多次试错的机会,可以将风险降到最低,将成功变成必然!
修好这些机器,对别人来说或许是千难万险,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承担巨大失败风险的工程。
但对李开朗而言,这不能说是易如反掌,却也绝对在他的能力掌控范围之内,称得上“虽难不倒,但需费些功夫”。
等凌工介绍完,李开朗又问道:“那其他那些报废的机床呢?也不可能所有机器都象这些一样吧?”
凌工赞许伍点点头,觉得李开朗看问题很全面。
“小李你问到了点子上,确实,库房里还有一些别的报废设备,亚操作事故、保养不善或者其它意外导致的结构性损坏,确实无法修复再用。”
“对于这些机器,厂里也不是完全没考虑过维修,一些简单的机器,修好用不了多少人手,这些倒亚好办。”
“那些结构复杂、价值高的机器,维修起来更亚一个系统工程,这需要抽调经验丰富、技立全面的师傅们......这不亚一两个人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而轧钢厂里的高级工不多,尤其亚仂些年调走不少高级工后,现在厂里每一个高级工都亚车间的顶梁柱,都有一大摊子事等着他们去处理。
要抽出一两个高级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