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间一晃。
这一天对于秦淮茹来说,注定是个特别的日子。
今天正是发工资的日子。
也是秦淮茹上班后的领的第一笔工资。
下班前,秦淮茹终于是领到了人生中的第一笔工资——整整18块钱的学徒工资。
“18块,原来有这么多钱。”
感受着这沉甸甸的钞票,秦淮茹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两眼冒光地看着手里的钱。
1张大黑十,1张5块,3张1块。
虽然钱不多,但却意义非凡。
秦淮茹从来没有这么踏踏实实地拿过这么多钱,这是她辛勤工作的回报。
以往过手了不少钱,但最终都会流向贾张氏手里,都不是属于她的。
现在手里拿的这笔工资,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除了钱,还有一堆粮票。
“等明天去买点肉给小当吃,再买个雪花膏涂涂手,这手都糙了,不好看了”
钱票拿到手,秦淮茹便开始安排明天的事宜。
一边想,一边往车间走,注意到了易中海。
“对了,一大爷答应给我补9块5,差点忘了要,这么行。”
想到这,秦淮茹直接去找易中海。
“一大爷。”
“小秦啊,什么事?”
“一大爷。”秦淮茹来到易中海面前,直接伸手。
“什么事?”易中海不明所以。
“9块5啊,一大爷你忘了答应我的事吗?难不成你也想耍赖。”
闻言,易中海眉头一皱,秦淮茹要钱不会看场合吗?
这么多人在这里,有这么生要的。
秦淮茹可没想那么多,她感激归感激,但钱和亲情还是要分清楚的,不能因为感激就混肴了这两者的界限。
谁都不能跟她的钱过不去。
易中海懒得跟秦淮茹计较那么多,直接抽出一张大黑十:“不用找了。”
“谢谢一大爷!”秦淮茹眯着眼睛笑了笑,高高兴兴拿钱走人。
下班后,秦淮茹满心欢喜地回家。
贾张氏突然闪身出现在她面前。
“秦淮茹,今天是不是发工资了?”
秦淮茹下意识捂住裤兜,反问道:“发了,怎么了?”
“交钱!”贾张氏直接伸手要。
“交什么钱?”
“养老钱,东旭上班每个月都要给我3块钱养老,你也得交!”
“不可能!我没钱!”秦淮茹想都没想拒绝。
“放屁!赶紧给老娘交钱!”贾张氏作势要抢。
秦淮茹立马躲开:“不交!我凭什么要交,家里哪个开销不是花我的钱,我凭什么要交!”
“再说你拿着家里800块钱,有这么多钱一分钱都没给我,我凭什么要交!”
秦淮茹心里委屈,明明贾张氏手里拿着贾东旭600块钱抚恤金,还想要她交养老金?
惦记钱惦记到她头上了。
贾张氏勃然大怒:“嘿!秦淮茹你真以为领了工资,翅膀硬了敢和老娘这样说话。”
“不给钱,老娘打死你!”
说罢,贾张氏抄起扫帚笤帚砸向秦淮茹,却误伤了扑过来护娘的小当。
“啊!”
“小当!”
秦淮茹顿时心疼地扑过去查看小当伤势,额头上被划出一道血痕。
这道血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贾张氏还不忘嘴贱道:“呸!活该!不给钱就滚出我家!”
秦淮茹抬头怒视贾张氏:“走就走!老娘还不伺候了!”
说罢,秦淮茹抱着小当去卧室收拾衣服。
收拾好行李,准备带着棒梗、小当和槐花一起走。
然而,贾张氏却拦住了她,“你要带走你那两个赔钱货可以,棒梗是贾家的根,谁都不能带走!”
棒梗要是被带走了,谁来给她养老?
秦淮茹据理力争:“凭什么?他们都是我生了,我有啥不能带的!”
“老娘不管,棒梗就是不能带走,棒梗是贾家的,你休想!”
说罢,贾张氏像头护崽的母狼拽住棒梗,指甲深深掐进他的骼膊,疼得棒梗哇哇大哭。
“奶娘撒手!”
棒梗连连拍打贾张氏的手,抓的他实在是受不了,但贾张氏就是硬抓着不放。
看着棒梗受不了,秦淮茹最终心疼地放手。
贾张氏趁机将棒梗紧紧抱怀中。
可被抓疼了的棒梗,却不想靠近贾张氏,红着眼咬牙推开贾张氏,但就是推不开。
贾张氏却只以为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