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院子众人各怀鬼胎。
“刘海中被免了,这空出来的位置,刘海中能坐的,我凭什么坐不得,为什么不争上一争!”
“刘海中自打做了管事大爷,有做为院子做过什么好事,我要是坐在那个位置,何尝不能做的比他好!”
“刘海中只会在那讲大话,我又何尝不行,哪怕比不过他做的好,最次,也不过跟他一个样。”
“没错,就是这样,刘海中能行,我也能行!!!”
一时间,大家对于管事大爷一职虎视眈眈,那眼睛尤如饿狼扑食般,闪铄着绿幽幽的凶光。
主要是刘海中当二大爷期间,确确实实没做出什么好事,让大家都起了贪念。
刘家。
“哐啷!”
瓷碗砸地的脆响刺破刘家死寂。
刘海中目眦欲裂,拳骨砸向桌面的闷响惊得二大妈缩进墙角。
“老子的位置!让那帮杂碎看笑话了”
喉间滚出困兽般的嘶吼,却掩不住指尖颤斗——二十年虚衔,终究化成满地狼借。
“他奶奶的,什么狗东西,真他娘的乌鸦嘴!老子的二大爷!没了!没了!”
看着乒台球乓砸落一地的锅碗瓢盆,二大妈也不敢上前劝解。
刘光天两兄弟更是瑟瑟发抖,他们两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勃然大怒的刘海中。
哪怕当初刘光齐偷偷走了,也没有这般愤怒。
两兄弟不敢再次多待,悄咪咪地消失。
不管刘海中如何愤怒,他这二大爷的职位被免已成定局。
虽然只是暂免,但能不能恢复尤为可知,不可奢想。
“老家的,这怎么说,要不这管事大爷”
易家。
听着从刘家传来的打砸声,易中海面色宛如稳坐钓鱼台,但心里却有些些担心。
“王主任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莫不是在点我不是?”
“还是说,就单纯是字面意思?不可能,若是这点小事点我,还不至于。”
易中海绞尽脑汁思考着王主任最后的深意,但实际上就单纯是字面意思,只是他并不知道。
想了许久,易中海没有一个答案,打算坐看云起云落。
抬头看向外面,正是夕阳西下:“院子有的闹腾了,不管什么发生事,我毕竟是八级工,这火也烧不到我这。”
想到这,易中海心情平复,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阎家。
“当家的,你说刘海中这二大爷当不了,你能不能升上去?”三大妈好奇问道。
“这事我看成。”阎埠贵笃定道,随即给出理由:“你看看,咱们院子比我大的也没几个。”
“他们年纪大也不太适合当管事大爷,没啥精力管争了也没用。”
“小年轻当管事大爷,我这年纪不升上去也不是个事。”
阎埠贵分析的头头是道,三大妈不由地会心一笑,当了这么久的三大妈,她也想当当二大妈。
虽然仅仅只是称呼的变化,但偶尔换一下口味也挺新鲜的。
“行了,赶紧做饭吧。”
阎埠贵在乎的不是谁当三大爷,而是王主任临走前说的话,他和易中海一样担心。
只是相比起底气十足的易中海,他这小学教师就不怎么有底气。
当管事大爷这些年,间接地帮他不少忙,这要是没了管事大爷,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这院子也没有月月闹得鸡飞狗跳的啊,院子也挺本分的啊,怎么会呢?”
阎埠贵极力想着反驳王主任的观点。
不管怎么想,大家心里都有所算计,有的人直接行动。
晚饭过后。
忽的许大茂找上易中海和阎埠贵要求开会。
两人知道许大茂没安好心,想起王主任的话,便打算看看怎么个事。
两人宣布开会,院子众人没有一个反对的,甚至大家皆是很有默契早早地来到中院,没让两人催着来。
刘海中也来了,只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在黑夜之下,都看不清他的脸,可见脸有多黑。
这个会不简单。
果不其然,等人一齐,许大茂率先开启大争之会。
“今天这个会啊,是我让一大爷、三大爷召开,这个会说的事大家也都能猜到哈。”
“咱们院子是三位大爷管事,现在老刘啊被街道办免职,咱们院子得补上这缺的管事大爷。”
“我提议,咱们今天就选出来这管事大爷出来,如何呢?”
话音刚落,大家面面相觑,没有谁先出头。
心里是这么想,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早开,许大茂这不是和刘海中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