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送走小孩后,院子平静了几天。
大家都在为小孩的离去惋惜,这么可爱听话的孩子,许大茂怎么不留下来。
院子平静了这么久的时间,自然不可能再这么平静下去。
趁着大家还没下班回来,某个放假在家的小屁孩动起了歪心思。
过了十多天苦日子,某个小孩终于是忍不住自己的双手。
这不,大家刚一下班回来,就有热闹可看。
“棒梗!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要是再敢乱说,信不信我打死你!”
只见傻柱死死地盯着棒梗,咬牙切齿,一脸的窝火。
傻柱刚一回家,就看到棒梗在他家里鬼鬼祟祟、翻箱倒柜。
这就算了,棒梗居然还把他家翻的乱七八糟。
叔可忍婶不可忍。
“棒梗!站住!”
见状,傻柱大吼一声,火冒三丈准备收拾棒梗一顿。
棒梗也没想到傻柱居然这么快回来,他可是趁着金怀奴不在家的时机偷进的傻柱家。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棒梗象个灵活的泥鳅一般,借着桌椅板凳辗转腾挪,傻柱怎么都抓不到。
”见傻柱抓不到,棒梗更加胆大妄为。
“棒梗!别跑!”
“啦啦啦,傻柱来抓我啊!抓不到我吧!”
一边多,棒梗还不忘嘲讽。
这时,刚回来的金怀奴看着乱糟糟的家,再看着棒梗、柱子哥,多多少少能猜出点。
“柱子哥,我帮你!”
“怀奴。”
“不好!”
多了一个人,棒梗知道坏事,再不走就来不及。
当即,棒梗穿过桌子,冲向房门。
“别想走!”金怀奴张大双手,直接挡在门口。
棒梗不管不顾,冲向房门。
眼见棒梗冲的这么急,傻柱生怕撞到金怀奴,要是受伤了就不值当。
“怀奴,让开。”
听得傻柱发话,金怀奴再不想让也得让开。
眼见金怀奴让开,棒梗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奋勇向前。
“哎呀!”
一个不慎,脚被房门绊倒,朝着门口就是一个滑跪。
棒梗看着手掌、膝盖划破了皮,脸色火辣辣的疼。
瞬间嚎啕大哭。
“啊!!!”
“爸!妈!傻柱打人啊!”
“啊!”
棒梗坐在地上大喊大叫,话里话外都是傻柱打他。
“棒梗!”
“我的乖孙哟!”
瞬间,贾张氏、秦淮茹立马跑了出来。
“棒梗!怎么啦?”
贾张氏拍马赶到,查看棒梗的伤势,果不其然受伤了。
“傻柱!你干嘛呢!你这么大个人,干嘛打我乖孙!”
“棒梗,给妈看看!”
贾张氏、秦淮茹围着棒梗看。
“你!”傻柱差点被气死。
“贾张氏,你别污蔑人啊,我哪里打棒梗了,明明是他自己摔伤的。”
“你自个看看,我哪里打了!”
大家齐聚一堂,看着棒梗身上的擦伤,确实是摔伤的。
“确实是棒梗摔伤的,这我看到一清二楚。”有住户实话实说道。
傻柱赶紧地看了住户一眼。
“你听听,人都看见了。”
秦淮茹检查棒梗全身,瞬间脸色一黑。
“你没打?那棒梗身上的伤哪来的,难不成还能是自己打自己吗?”
秦淮如将棒梗的衣服拉了起来,想着让院子里的住户好好看看。
“斯”
棒梗倒吸一口凉气,想到秦淮如会来这一出,大冷天的脱衣服实在是太冷了。
“哗——”
看着棒梗身上的淤青,全场哗然,没想到傻柱还真打了棒梗。
刚刚出生的住户怀疑地看着傻柱,本来是想给他作证的,现在看来这事有说法。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啥也不知道,别问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果断转身走人回家。
其他本想出声的住户,一个两个闭嘴看情况。
“这这.”傻柱顿时百口莫辩。
“傻柱,这你要是怎么解释!”秦淮茹通红着眼看着傻柱。
“秦姐,你要相信我啊,这真不是我做的,我没打棒梗。”
“小兔崽子,你自己说,我又没有打你,我碰都没碰到你!”
傻柱压根不知道棒梗是在哪里受的伤,可谁让棒梗身上的伤是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