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厂里,李开朗将任务单交回去,便没什么事。
难得的空闲,李开朗自然不会这么虚度,正好无限制防卫术刚升到掌握,李开朗有了新的体会,正好试验一番。
来到运输队仓库不远处的练功房,练功房处在室内,大概有百来个平方。
这里是刚进轧钢厂的学徒练武的地方,李开朗当初也是在这里练武,每天早晨都要在这练,持续一年时间。
角落放着各种各样的练习的器材,主要是木桩、沙袋之类的辅助训练道具。
李开朗拿出木桩,对着其开始演练无限制防卫术。
“阿打!”
“嗷呜!”
“汪汪!”
既然是练,就要以实战演练,那怪异的嚎叫声自然也要叫出来。
“插眼!”
“提档!”
“锁喉!”
“踩脚!”
李开朗宛如疯子一般,摇头摆脑、身形不断变化,手上的动作怪异无比,各种下三滥的招式一一演练出来。
没多久,李开朗使出下三滥的招式越发流畅。
与此同时,练功房外,有2人正经过这里。
“哪里来的声音?”
“听声音,应该是练功房里传来的声音。”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谁在练功房练,还叫的这么渗人,这是什么样,走,去看看。”
两人进到练功房,李开朗正专注练习疯狗拳,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人。
他也不会想到这个时候有人来,毕竟都过来练武的时间,也有练功房安全的原因。
“嗷呜!”
“汪汪!”
李开朗的疯狗拳越打越熟练,各种不伦不类的动作摆出的越发熟练,让他们感觉本来就是这样。
“老张,这是你徒弟吧?”
“额可能吧?”
张金武目定口呆地看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个神经病居然是自己的徒弟,是他那个读夜大的徒弟?
这说是疯狗都没有人会反对。
王师傅同样是震惊的一愣一愣的,这还是那个有2个专利的发明家吗?
这要是说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也不会有人反对。
打了好一会,李开朗有些气喘,便停了下来,转身就发现两人。
“师父,王师傅,你们怎么过来了?”
说着,李开朗连忙走向两人。
“别过来!”两人急忙伸手大喊,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
听到这话,李开朗立即停下脚步,不解地看着两人。
”两人不由地长舒一口气,还好疯狗没过来。
“小李,你没被狗咬了吧?”张金武试探询问道。
王师傅附和:“是啊,要是被咬了,尽早去医院看看,咱不差那个钱。”
“什么被狗咬了?师父伱在说什么?我没被狗咬。”李开朗被这话弄得稀里糊涂。
“没被狗咬?不可能,那你在那里叫来叫去干什么?”王师傅道。
闻言,李开朗连忙解释一番,自己是来练习新功夫。
好一会后,两人这才明白原因。
“你早说啊。”张金武拍了拍胸脯,幸好徒弟没被狗咬。
王师傅:“小李,你练的是什么功夫,怎么这么奇怪,这招式怪就算了,还要大喊大叫的,跟个疯子一样。”
闻言,李开朗再次解释起功夫的特殊。
“这门功夫叫无限制防卫术,俗称疯狗拳,顾名思义,打起来就象个疯狗一样”
李开朗将无限制防卫术的相关信息,简单地地告诉两人。
一边解释,李开朗一边将招式演练出来,以便两人快速理解。
“这门功夫和其他功夫不一样,招招都是照着下三滥的地方去,它不是为了杀人,而是自保”
随着李开朗的演练,两人越发理解这门功夫的创造性的伟大。
单以招招下三滥的招式,还要发疯乱叫,就足够称作“伟大”。
但疯狗拳最伟大的是学好法律,注重精神建设,不到危机时刻绝不动动手。
很多防卫术只教人打弱点,很少有注重精神建设的,人不到最后时刻很难下定决心杀人。
往往到了最后时刻也没机会反抗,而疯狗拳就在在危急时刻之前开始反击。
“你这功夫”张金武有些难以启齿,脑海中飞速转动,想着怎么用好词评价,一时语塞。
李开朗道:“我明白,这门功夫打起来太丑了,还大喊大叫的,跟个疯狗、神经病一样。”
王师傅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开朗:“但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