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敲门声而来的是许青烟的询问:“赵道友,冒犯了,我需要进来搜查一番,冒犯之处的赔偿,我已经与你两位道侣商量好。”
话罢,她便推开了门。
迎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怪味,许青烟不太懂,但地上杂乱无章丢着的衣裳,她看得懂,里面竟然真的在发生那种事情。
“赵道友,你不用管我,我搜查一番就离开,你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许青烟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开始在屋里搜寻起来。
而落下床幔的床榻内,情况却出乎了赵牧的预料,这个死女人,说好的配合,结果现在比年猪还要难控制,一直动来动去。
“你不要命了,别乱动啊!”
赵牧疯狂给这女人神识传音,要是玩脱了,他也得跟着倒霉。
当然,摘干净倒也不是很难,就是会很麻烦,得在许家待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了结此事,而他想找星辰之心,就不可能在这里待很久。
“你要干什么,小子,我警告你.....”
“警告你个大头鬼啊,演戏,演戏懂不懂,我特么,都到这种时候了,能不能给彼此一点信任,你越是不受控制,出差错的概率就会越高,你真想死吗?”
“你别碰我。”
“大姐,你现在的身份设定是我的女人,我抱着你才符合情况,甚至你还得无条件配合一些,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就你这副鬼样子,我还看不上,我是看在那枚九品蛮龙丹的份上.....
哎哎哎.....你特么能不能别乱动啊,要露馅了。”
“我,你.......”
女子瞬间瞪大了双眼,整个世界好似都安静了下来。
赵牧也愣在原地,事情真的超出了他的掌控,说实话,他一开始只是想拿捏一下这女人,从她身上榨点好处,外加占点便宜罢了。
可现在......
完犊子了。
但这场戏还是得演下去,将错就错吧!
“都让你别动别动,现在好了吧,不想死就乖乖听话,我可不想给你陪葬。”
赵牧十分严肃地警告了一番女子。
而她此刻却什么都听不进去。
床幔外。
许青烟没放过一个角落,仔仔细细地将房间搜查了一番,结果毫无发现。
那能藏人的地方就只剩下床榻上了。
“嗯?什么声音?”
许青烟先是一愣,旋即俏脸一红,她很想开口,可真不好意思打扰。
听老嬷嬷说过,男人在这种时候最忌讳被打断,要是真出了事情,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等,只能等。
据说时间都不会太久。
可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赵牧结束,而她却越来越难受,到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丢下一句我先走了便离开了。
她不觉得那个刺客会跟赵牧做这样的事情,而床幔并非全遮挡,能隐约看出,里面就只有两人。
“怎么了?没找到吗?”
许青烟刚一出门,夏若曦便立即惊讶地说了一句,“咦?许道友,你这脸怎么这么红?”
“没什么,有点热。”
许青烟随口敷衍一句后,道:“我答应的补偿明日自会送来,先走了,我还有事儿!”
话罢,她就像是逃命似的离开了这间小院。
夏若曦跟阎冰卿根本没在意赵牧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两人各自回房关门。
而此刻,赵牧的房间内,正发生着奇妙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动静才慢慢变小。
女子很想一脚踹死赵牧,可她发现,自己伤的太重,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用十分怨恨的目光盯着这个无耻的男人。
“小子,你竟敢如此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还能是谁,不就是一个正在被逮捕的刺客。”
赵牧根本不怕对方的恐吓,反而控诉道:“而且,这件事情,真全是我的错吗?我都让你配合了,你非乱动,比年猪还难按。”
“要不是因为你不配合,会阴差阳错之下发生这种事情,我才是吃亏的那个。”
“你你你......”
女子被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她重重地深呼吸两口后,质问道:“既然是错误,那为什么你不停下。”
“那叫将错就错,把戏演得更真实一些,不然你现在已经被抓走了。”
赵牧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并反问道:“再说了,你刚刚不是也挺喜欢的吗?”
“我喜欢?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喜欢了?”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阻止我?”
“不是你让我配合你的吗?万一中途那许青烟突然折返,不就暴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