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关着,三日后午时问斩。”
蓝铃叶摇了摇头:“陛下,哀家倒是有个更好的法子。”
“更好的法子?”
“是啊,陛下想想,直接让他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咱们可以将他带回宫中净身,让他刷恭桶赎罪。”
听到蓝铃叶的话,凌锦寒打了一个寒颤,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裆部,却又想起自己现在只是个鬼魂,已经没有实体了。
皇甫灵溪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了一丝讶异,他知晓净身意味着什么,那是比死更难堪的刑罚。
他看向蓝铃叶,见她神色平静,不似玩笑,便道:“母后说的是,如此恶徒,死不足惜,但若能让他活着受些教训,倒也能警示旁人。”
他转头便对侍卫吩咐道:“按太后的意思办,先押入天牢,择日净身,再送去恭房当差,让他终身劳作赎罪。”
曹政本还在地上痛得哼哼,闻言顿时愣住了,随即他挣扎着嘶吼道:“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爹是知县!你们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侍卫懒得理会他的叫嚣,直接拿布团堵住了他的嘴,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