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寒不满地“哼”了一声:“他是爸爸,那我呢?”
“爸爸……”萧遥反复念了几遍,他声音愈发温柔,眼中泛起了湿润的光:“好,我会做好一个父亲该做的。”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又犹豫着收了回来:“绝对不辜负你和孩子们的信任。”
他的小动作蓝铃叶没瞧见,凌锦寒确是看的一清二楚,他能明白萧遥对蓝铃叶的心意,也相信萧遥能对自己儿子好,可他还是没办法接受。
凌锦寒飘在一旁,看着萧遥眼中的温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着,又酸又涩。
他知道萧遥对孩子们是真心的,也知道蓝铃叶说这话或许只是随口一提,可爸爸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那曾是他最珍视的称呼啊!他的记忆回来了,他还记得,凉溪第一次含糊地喊他爸爸,他激动得半夜没睡,抱着孩子在屋里转了好几个圈。
雪沉摔倒了,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跑过去把孩子搂进怀里。
那些画面明明就在眼前,如今却成了别人的责任。
至于蓝铃叶,她只是想着孩子们能有人陪着上课总是好的。
萧遥看着蓝铃叶的背影,轻轻吁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走到客厅沙发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课程表,仔细看着上面的时间,在心里默默规划着诊所的排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