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良久,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孤不反悔。”
“孤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苏窈窈笑了。
“我也是。”
门外,锣鼓声再次响起。
聘礼如山,红绸如海。
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这场盛大的下聘。
而东宫和永宁侯府的人都知道——
这对璧人,终于要成亲了。
远处,街角的一家茶楼二楼,一扇窗户半开着,
一道绛紫身影静静站着。
他看着那满街的红绸,看着那浩浩荡荡的聘礼队伍,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恭喜。”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主人。”
他把那枚昙花耳坠攥在手心,转身走入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