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转移话题，是就事论事。”寒晓东从林玥手中接过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放在桌上，却没有打开。“宋总提到‘风险’。那么，我想请问，一家咨询机构，如果其自身就涉嫌多次利用非法手段，窃取竞争对手的商业机密，甚至通过收买、胁迫等手段，获取客户隐私并用于不当目的，这样的机构，是否比一个创始人遭遇意外的机构，风险更大？是否更应该被‘慎重考虑’？”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宋国涛瞳孔猛地收缩，厉声道：“寒晓东！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寒晓东终于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宋总，您应该还记得，三年前，‘星海传媒’旗下艺人王某某的隐私泄露事件吧？当时王某某正面临合约纠纷，其私密照片和不雅视频突然在网上流传，导致其形象尽毁，最终被迫接受苛刻的续约条件。事后调查不了了之，但据我们所知，泄露的源头，与贵司当时为星海传媒提供法律咨询服务的某位前员工有关。而那位员工，在事件后不久就离职，并获得了贵司一笔不菲的‘离职补偿’。”

    宋国涛脸色铁青：“那是污蔑！早已澄清！”

    “还有，两年前，‘盛世娱乐’与‘天音唱片’的并购案，在最后关头因为一份关键的负面评估报告泄露而告吹。那份报告的草稿，在最终定稿前，只在天音唱片的法务部和贵司之间流转。事后调查显示，泄密渠道高度可疑，但同样没有确凿证据。而贵司，在事件后不久，就成为了盛世娱乐的独家法律顾问。”寒晓东不紧不慢，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你这是蓄意诽谤！毫无根据的猜测！”宋国涛的声音已经有些失控。

    “猜测？”寒晓东终于打开了文件夹，但没有将内容展示给所有人，只是从中抽出一张纸，放在了张振面前。“张总，刘总，这里有一份经公证的证词副本。来自贵司——伊甸园咨询的前高级分析师，李明。他在证词中承认，在您的直接或间接指使下，曾多次利用技术手段，非法侵入竞争对手及潜在客户的内部网络，获取商业情报和隐私信息。其中，就包括刚才提到的王某某事件的部分信息获取过程，以及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关于沈薇薇女士婚姻状况的早期线索。”

    寒晓东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引爆。宋国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孙莉和赵启明也满脸震惊。星辉娱乐的几位负责人更是瞪大了眼睛，张振一把抓起那张纸，快速扫视，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份证词，以及相关的部分证据，我们已经提交给了相关部门。”寒晓东的声音冰冷，“我们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断。在此之前，出于对客户负责的态度，我们认为有必要提醒星辉娱乐，选择一家有如此‘前科’和‘嫌疑’的机构，来负责处理沈薇薇女士高度隐私的案件，其所蕴含的风险，恐怕远超您的想象。毕竟，谁能保证，今天他们为了赢得合同可以窃取信息，明天不会为了其他利益，将沈女士的秘密泄露出去？”

    “你……你这是栽赃！是伪造！”宋国涛猛地站起来，指着寒晓东，手指都在颤抖。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从容。

    “证词经过公证，证据链完整。是否伪造，相关部门自有公断。”寒晓东收起文件夹，不再看宋国涛，转向张振，“张总，我们无意在竞标现场进行无谓的指控和争执。我们只是认为，在做出最终决定前，客户有权了解服务提供方更全面的信息，尤其是涉及商业道德和法律底线的信息。关于我们自身，陈总的事故警方已有定论，我们团队的重组和近期成绩也有目共睹。至于伊甸园宋总提出的所谓‘质疑’，与李明证词中揭示的问题相比，孰轻孰重，相信您自有判断。”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宋国涛胸口剧烈起伏，想说什么，却似乎被噎住。孙莉和赵启明面如死灰。他们明白，寒晓东这一击，不仅仅是赢得竞标那么简单，这是要将伊甸园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甚至可能引发法律调查。

    张振放下手中的证词副本，深吸一口气，看向宋国涛的眼神已经充满了不信任和厌恶。他沉声对刘薇说：“刘总，通知保安，请伊甸园的几位离开。关于今天听到的指控，我们会进行内部评估，并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张总！这是诬陷！是寒晓东的阴谋！”宋国涛还想挣扎。

    “宋总，”张振的声音冷硬，“请保持体面。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星辉娱乐及旗下所有关联公司，将暂停与伊甸园的一切合作。请吧。”

    保安已经进入会议室。宋国涛知道大势已去，恶狠狠地瞪了寒晓东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指向对方“内部问题”的攻击，会引来如此雷霆万钧、直指命门的反击。而且，对方竟然掌握了李明这个早已被他处理掉的“隐患”的证词！

    伊甸园三人狼狈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寒晓东团队和星辉娱乐的人。

    张振揉了揉眉心，看向寒晓东，眼神复杂：“寒总，今天的事情……出乎意料。李明的证词，我们会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