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们来做什么?
多半是为了公主。
这下麻烦了。
我和古纹蜜现在这副模样,任谁见了都会想歪。
当然,我是烘囡的符灵,不会自主行动,真要误会也是误会她。
那我就更不能动了。
古纹蜜的“意识投影”应该把刚才全过程都录下来了。
我哪怕动一根汗毛,都会被她们看出我根本不是纯粹的符灵。
几分钟后,女皇一行人到了门外。
房门无声无息地滑开。
女皇一个人走了进来。
她扫了眼晕倒在地的古纹蜜,又扫了眼插在地板上的尖刀,最后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我身上的衣服早被古纹蜜扯得精光,此刻的情形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可奇怪的是,女皇看我的眼神,倒像在端详一块精心雕琢的美玉,目光里全是审视与赞叹,像在看一件稀世艺术品。
我纹丝不动,多晃一下都可能露馅。
她缓步绕着我走了几圈,还俯下身,细细打量我足五里、血海、漏谷、隐白几处穴位上的细小刀痕。
这时大祭司和几位女宗主也走了进来,应该是收到了女皇“意识投影”传的消息。
她们也一样围着我,如获至宝似的上下打量。
古纹蜜还躺在一旁,衣衫凌乱,满脸污秽,却没人多看她一眼。
女皇动了。
她捡起那把尖刀,对准我的心口直直刺了过来。
我没事儿。
“充能护罩”刚好充能完毕,再一次替我挡下了这一击。
女皇脸上闪过一抹欣喜,手腕一翻又是一刀,速度比刚才快了足足一倍。
完了。
尖刀噗地扎进心口,没入肌肤半寸,刀尖抵在心脏的心脉之上,停住了。
女皇脸上掠过一丝诧异,拔刀转腕,又朝我大腿的足五里穴刺去,整截刀身齐根没入。
我咬紧牙关,硬扛着没发出半点声息。
女皇抽刀,再一次扎进血海穴。
我依旧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就这样,女皇时不时在我腿上补一刀,每一刀都齐根没入肉里。
直到“充能护罩”再次充能完成,一刀下去被稳稳弹开。
女皇眼中顿时大放异彩。
她默默估算着“充能护罩”的充能间隔,耐心等了片刻,再一刀刺出,果然又被挡住了。
我瞬间明白了。
她是发现我能硬扛15级力量的攻击,才会如获至宝,反复试探。
……
我被抬去了皇宫,烘囡和蕙荣都跟在旁边,却没给我下任何指令。
反倒她们两个都陷入了深度沉睡,就躺在我身侧。
最后,一行人停在了古纹蜜的寝宫。
古纹蜜和我待在一处,她一直昏迷不醒,不知道什么原因。
十多名侍女随侍在侧,伺候我和古纹蜜沐浴。
沐浴到一半,殿里走进来一位极品大美女。
一眼看过去,我竟同时泛起“走心”和“走肾”两种悸动。
不是“肾力”牵引的那种本能悸动,是真真切切从心底涌上来的惊艳与心动。
我飞快过了一遍这些天灵体分身扫过的所有人,立刻认出了她——大祭司唯一的亲传弟子,古玲歌。
她就是下一任大祭司。
我明白了。
她是祭司一脉,有撼天动地的姿容与气韵,我这凡人挡不住也正常。
侍女们躬身退下,带走了昏迷的古纹蜜。
没想到古玲歌竟也褪去衣物,缓步踏进了浴池。
她是来帮我沐浴的?
不对。
她在哭。
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落,泪水里全是难过与委屈,半分激动都没有。
她是被逼的。
我这会儿还一头雾水,完全摸不清女皇和大祭司打的什么算盘。
我依旧一动不动,静观其变。
古玲歌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肌肤,一缕缕内息像涓涓细流,顺着毛孔渗进我的经脉。
她这是在帮我调理经脉?
她的内息带着几分试探,在我经脉里来回游走,像是想从我体内探出什么秘密。
说起来也怪。
我体内的内息竟像被她驯服了一般,主动顺着她的引导流转,一来一往,隐隐有了呼应。
又像相恋已久的爱人,气息交融,彼此牵引。
一连几个小时,她一刻都没停,全神贯注地替我梳理经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拆开了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