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梦里,她总陪着我,一起畅想美好的未来。
她对我而言,走心的情意与内息的涌动早没了分别。
要是“肾力”是靠我自身的情绪触发,那烘囡这边,我已经能收放自如。
只要再找到契合的另一半,就能牵上线、搭上桥。
我分出一个灵体分身,在小世界里注视着烘囡的悸动,另一个分身则扫过视野里所有能看见的人。
可惜挨个扫过去,始终没找到能和烘囡相互契合的另一半。
或许还有别的触发条件,被我漏掉了。
时间、方位、情绪、环境,甚至内息运转的快慢,都可能影响“肾力”的牵引效果。
我没放弃,反复变换观察的模式和状态。
……
古丽兰和古诗卉牵上线之后,便只剩一个家了。
每天夜里,她们都会一同回到古丽兰的住处。
那天,古诗卉像是有什么事,提前结束了洞窟里的打坐,专程到古符门修炼场接古丽兰。
我终于肉眼看到了古诗卉。
哈哈。
古诗卉背心至阳穴的位置,也浮着我翌恒宗的专属符纹,和古丽兰、还有她那只“天符”背上的符纹完全同步跳动。
古丽兰能和“天符”同步符纹,是因为“天符”是她的本命灵符,本就血脉相连。
古诗卉能和古丽兰同步,多半是“肾力”牵的线、搭的桥。
我试着用“目力”操控古诗卉身上的符纹流转,古丽兰和“天符”身上的符纹立刻跟着同步动了起来。
反过来也是一样。
这说明,“肾力”确实能拓展“目力”的控制范围。
可惜的是,翌恒宗的专属符纹,目前只有我、菁鹫和烘囡能看见。
得看得见,符纹才能生效。
她们要是都看不见,范围拓得再宽也没实际意义。
我又想到另一种可能。
翌恒宗的专属符纹,向来只对本宗弟子生效。
或许不是看见才生效,而是只有翌恒宗弟子,或是和翌恒宗有深度关联的人才能看见。
她们还不是翌恒宗弟子,所以看不见。
那就想办法收她们入翌恒宗。
可我现在连自主行动都做不到,怎么收弟子?
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最要紧的,还是找到能和烘囡“肾力”契合的另一半。
……
一晃十几天过去了。
烘囡这边的“肾力”每天准时泛起,可契合的另一半始终没踪影。
我重新梳理“肾力”触发时的所有细节,想找出被忽略的关键点。
结果,奇迹发生了。
这奇迹,我倒宁愿它没发生。
不是烘囡的另一半找到了,是我的一个灵体分身,忽然对着古丽兰的“天符”疯狂泛起“走肾”的悸动。
那只“天符”背心至阳穴带着“翌恒”两个字的印记,往后就叫它“翌恒”吧。
就算“翌恒”是母的,我也不该对一只灵宠“走肾”啊。
可那股悸动偏就莫名其妙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会不会是我的错觉?
那感觉不是来自“翌恒”,而是古丽兰或是古诗卉?
不是她们俩。她们那股悸动一直都在,没什么变化。
最大的区别是,我对古丽兰、古诗卉的悸动还能压制,对着“翌恒”,却完全失控。
还好我现在掌控不了肉身,不然真会不顾一切把“翌恒”收了。
我会对“翌恒”产生悸动,说明“肾力”还处在不受控的状态。
就像难过会哭,开心也会哭,是情绪失控,是理智插不上手的本能反应。
压是压不住了,只能顺着感觉走。
既然对“翌恒”动了心,那就找到它的另一半,说不定就是破局的关键。
我另一个灵体分身立刻在小世界里,扫描所有的“天符”。
还真让我找到了它的另一半。
那股“走肾”的悸动,同样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这只“天符”是无主的,常年生活在野外。
它背心至阳穴带着“蕙荣”两个字的印记,就叫它“蕙荣”好了。
悸动翻涌上来的时候,它对着我所在的方向叫个不停,像求偶的信号,又像在呼唤一个注定会来的回应。
我没法回应它。
既然“肾力”牵了线,它该像古诗卉感知古丽兰那样,也能感知到“翌恒”。
果然,它一路飞奔,朝着古符门的方向冲去,还时不时回头望一眼我的方位。
我跟着它。
它最后闯进古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