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妥当,我带着“万腕”“火甲”“焚天”动身了。
飞到祭坛外围,“万腕”舒展触手化作双翼,附在我背后。“焚天”和“火甲”合体升空,在前方探路侦察。
刚飞入祭坛范围,我就生出一股被人盯上的感觉。
我的直觉向来准,不会错——绝对是人,而且是女人,还是能让我“走心”的那种女人。
可这地方怎么会有人?
“哥哥,这里曾经是我们云家专属的祭坛,严禁外人踏入。就算是无意闯进来的,也会受无形威压冲击,轻的意识受损,重则魂飞魄散。”香雯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哥哥感觉到的,说不定是亿万年信仰之力沉淀下来的余威吧。”
我却觉得不是余威。
如果是信仰之力,该是无数意念聚合共鸣的厚重感。
可我感觉到的,分明只有一道女人的目光,带着窥探、审视,甚至还有一丝……警惕?
咦?
我瞥见几只“梦魇兽”,它们也看见了我。
可它们并没飞过来攻击,看样子是真把我当成鸟类了。
我降落在不远处,慢悠悠从它们身边走过,它们照样没反应。
我暗自松了口气——这招管用,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那道目光是有明确方向的,确实来自祭坛核心区域。
我循着方向飞过去,那感觉越来越强烈。
等落到祭坛核心区,才发现源头不在正殿,反倒在旁边的侧殿方向。
“哥哥,那座侧殿是存放祭品的地方。祭品大多是各类饰品,用来蕴养母神或是历代大祭司的‘因果符’。”
我走进侧殿,那股窥探感越发清晰。
顺着感觉走到最深处,源头是一枚静静躺在石台上的吊坠。
吊坠旁刻着一行字,我看不懂。
“哥哥,这是古文字,写的是‘雷家圣女雷雨潞的本命吊坠,功效未知’。”
“雷家?”
“是浩淼星上曾经的另一个人类族群,和我们云家不同族,后来被我们云家灭了。‘梦魇兽’就是在雷家覆灭后不久出现的,有人怀疑,‘梦魇兽’就是雷家的怨念化形的。”
“他们原来擅长什么?”
“也擅长炼制饰品,最出名的是‘生死坠’。可惜那时候文明还没发展起来,没留下多少文字记载。这么多年考古倒是挖出不少‘生死坠’,全都是死物,没半点灵韵。”
眼前这枚吊坠确实是死物,没有一丝内息波动,可为什么会有一道目光从它身上传出来?
我把吊坠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没察觉到什么特别的气息。
也不知过去了多少年月,就算当初有生机,也早该散干净了。
它的形状确实特别,像极了太极图里阴鱼的那一半。
我凑过去闻了闻。
怪了,吊坠上竟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是人的体香。
难道是她当年佩戴时留下的?
不可能。
就算真能留香万古,这么久也早该散得无影无踪了。
还能持续闻到馨香,说明这香气是吊坠本身源源不断散出来的,不是残留的。
我忽然反应过来。
这是本命吊坠,是雷雨潞身体的一部分,就像她的一片肌肤,跨越岁月保存到了现在。
循着这缕馨香,不知不觉间,“翌恒意淫”自动触发。
一道靓丽的身影浮现在我脑海里——绝对是雷雨潞。
以前脑海里映出的身影都不带衣物,可她颈间戴着一枚吊坠,正是这枚阴鱼吊坠。
她睁着眼睛,刚才窥探我的那道目光,分明就是她的。
不经意间,“香痕溯真”也跟着自动触发。
她的另一道身影浮现在脑海里——
跪伏在一座神殿前,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那枚吊坠,唇瓣轻轻翕动,像是在祈祷什么。
她眉头紧蹙,脸上写满焦虑与不安,像在向某个存在祈求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照着阴鱼吊坠的形状,凝聚出一枚对应的阳鱼吊坠。
阴阳两半拼在一起,正好是一幅完整的太极图。
阴阳两半吊坠相触的刹那,脑海里的两道身影同时一颤。
前面那道虚影颈间的吊坠,同步变成了合璧的太极图模样。
那道原本带着窥探与审视的目光里,忽然多了几分灵动,还藏着一丝欢喜与期盼。
后面那道虚影也摊开双手,掌心里的吊坠同样化作合璧的太极图。
她蓦然回眸,目光穿过无尽时空望向我,正好和我四目相对。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渴望与期盼。
忽然,我手中的吊坠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