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我的分身？
我什么时候激活过“燚力分身”？
难道这淡青色的“燚力分身”能顺着血脉流转，是焱舞传承给我的？
虽说是我的分身，却半分不受我掌控，只听焱舞一人调遣。
“燚力分身”也算是独立的分身，能自主行动。
她做不到“分心多用”，可只要下一道指令，我所有的“燚力分身”就会自动按指令执行，不用再额外干预。
没有新指令，就会沿着上一条指令一直做下去。
怪不得那些御魂堂弟子除了修炼什么都不会。
操控他们的“燚力分身”就算休眠了，他们也只会机械执行上一条指令。
“都回去抓紧修炼‘念力’，熟练掌控自己的傀儡，尽快变强，助我征战寰宇。燚火永恒！”焱舞下达了新的指令。
“燚火永恒！”
1万亿女子齐声回应，声音里裹着虔诚与狂热。
唯有焕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可她的口号喊得最响，像是拼尽全力要压过心底的挣扎。
她们转身退去，步伐整齐划一，活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才不过1个小时，“甘”就拥有了1万亿训练有素的灵奴军团。
完了。
我真的成了助纣为虐的工具。
就算现在立刻自我了断，也已经来不及了。
……
操控淡青色的“燚力分身”似乎很耗心神。
焱舞睡了，控制1万亿女子的那1万亿“燚力分身”也跟着陷入休眠。
“燚力分身”在各自脑海的“燚力空间”里沉睡着，不再掌控对应的躯体。
对应的躯体便和正常人没两样，意识重新回到自己手里。
这说明“燚力分身”的掌控力，压过了“血脉融合”——
“血脉融合”的结果是身心全归主人掌控，失去自主人格，彻底沦为工具；
“燚力分身”清醒时，那些女子和我的分身就像最虔诚的信徒，对主人全然认同，近乎狂热；
等“燚力分身”一入睡，这些女子和我的分身就能恢复自主意识，和普通人没什么分别。
反抗？
怎么反抗？
只要意识还在，“燚力空间”就始终嵌在脑海里，“燚力分身”永远藏在“燚力空间”中，一醒过来就能重新掌控一切。
我猜御魂堂之所以少了那么多弟子，多半是不愿受这份奴役，自我了断了。
剩下的人只能按着“燚力分身”睡前留下的指令，日复一日修炼“念力”，熟练操控傀儡。
“哥，也不是完全没指望。”容羞若有所思，“焕芯妹妹不还留着一丝忧愁吗？而且她们都开始运转‘翌恒养玉’了，凝聚出‘本命玉’是迟早的事。我相信‘本命玉’的掌控力，比‘燚力分身’要强。”
“我的分身早就激活了‘翌恒养玉’，还不是照样被焱舞压得死死的。”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一样的。”容羞目光笃定，“‘本命玉’源自生命本源，得分出‘本命阳玉’和‘本命阴玉’，分别被男女双方吸收，才能结成生命本源的羁绊，就算一方死了都斩不断。而‘燚力分身’再强，也只覆盖得到意识层面，碰不到生命本源。”
“可我看她们‘翌恒养玉’转得很慢，凝聚出‘本命玉’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说不定那时候‘甘’早就统一寰宇了。”
“慢是因为这‘因果之道’纪元本来就没有玉灵体本源，是你和她们阴阳交融的时候，才带过去一丝本源。等数量攒到一定程度，量变引起质变，她们凝聚‘本命玉’的速度自然会越来越快。”容羞的神色越发笃定。
“那岂不是反倒要帮着‘甘’去奴役更多文明？”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容羞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你再琢磨琢磨，为什么焕芯还能留着一丝情绪波动？”
“焕芯啊……好吧，苦了她了。”
……
焱舞睡了，我的分身虽能自主掌控，可我不想暴露太多本体意识。
只要送一道潜意识过去，分身就能按我的心意行事。
我打算试试，能不能彻底把焕芯收为灵奴。
等意识共鸣了，说不定能挖出更多信息。
我再次来到正殿，焕芯还是瘫坐在台阶上。
“师父。”
“念麟哥哥，以后叫我焕芯就好。御魂堂，早就没了。”
“她们给你的指令是什么？你怎么不和其他人一样去修炼？”
“我这就是在修炼。我的‘念力’有点特殊，别人是用进废退，我刚好反过来——越压制反而越精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