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摆着两个脸盆,一个盛满黏糊糊的液体,散着淡淡的馨香,另一个装满了鲜血。
她一把按住我的头按进那黏稠液体里,片刻后又轻轻提起。
没什么不舒服,就是脸上黏糊糊的。
她把我那床沾了血的床单拿出来,挂了起来。
又抱来一叠同款床单。
她取了一床铺在地上。
然后拿个小勺子,舀起一勺鲜血,泼在床单中央。
暗红的血迹迅速晕开。
她摇了摇头,又取出一床新床单铺在地上。
再舀起一勺鲜血,泼在床单中央。
这一次血迹范围更大了些。
她又重复了好几次,直到那滩血迹和昨晚我床单上的大小分毫不差。
我忽然明白了。
她之前说过“谁欺负我,我都要百倍奉还”——
她这是在复盘昨晚的“现场”,要我百倍奉还。
妈呀。
完了。
把我全身的血都抽干,也不够那一勺的百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