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你看错了吧?”
“你们眼神都拉丝了,我怎么可能会看错?我八卦的时候眼神最好了。”
池惠妍的话惹得大家起哄,我更不好意思了,感觉中的水也变烫了起来。
在大家调笑时,我的手机铃声传来,拿起来看到是谁打来时,我面色一凝。
“你们先吃,我去接个电话。”
为了不破坏大家的氛围,我强装笑容和她们说了声,起身走出饭店找到个偏僻的角落接起电话。
“又怎么了?钱已经给过你们了!”
我没好气地说道,他们找我向来只为一件事,那就是要钱,他们像贪婪的吸血鬼,一寸寸地将我吸食殆尽。
“求求你,静香,栽帮帮你弟弟最后一次吧,”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可怜的声音,虽然知道是假装的,可每次听到时还是忍不住心软。
“最后一次最近一次,你每次都是这样说,到底要最后到几次?”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我也忍不住情绪爆发。
“郑敏佳女士,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怕被其他人听到,我压低着声音嘶吼着。
这是我第一次直名妈妈的名字,电话那头明显愣了,过了一会才幽幽开口说话。
“静香,我们把你扶养长大也确实不容易,你也心疼心疼我们吧,求求你了。”
听着妈妈故作苍老的声音,我总是忍不住想起她那因为日益操劳而生茧的双手。
我曾告诫过自己不要太过于心软,可每次想拒绝时,他们总会拿以前的事出来,讲述着自己怎样不容易,怎样辛苦之类的。
一股道德的谴责感萦绕在我心头,最后只能化作一口气吐出来,让心肺好受些。
“这是最后一次,别再有下次了。”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看着减少的余额,我的第一反应是心疼钱。
我被自己的想法给气笑了,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我像个疯子一样,站在角落里笑着哭。
怕出来的时间太久让大家担心,我快速平复好情绪,擦干眼泪准备回去,刚转身就看到了不远处,倚靠在路灯下抽着烟的徐慧源。
她的领带和头发被风吹起飘荡着,碎米雪撒在她的风衣上,落成了一层白霜。
不知道她来了就久听到了多少,见我发现她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冲我笑了笑,依然在那吞云吐雾。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抢过烟,捻灭丢进垃圾桶里。
“小孩子不能抽烟!”
见徐慧源听话地点点头,我拉着她准备回去,她什么也没说,听话地被我牵着走。
“静香你终于回来了,欸?你的鼻子怎么红红的?”
“可能是被冷风吹红的吧,现在外面下着雪呢。”
我摸着鼻尖说道。
不知道是心疼我还是可怜我,徐慧源一直给我夹菜,和我说着笑话逗我开心。
“阿姨似乎很喜欢吃甜食,不怕长蛀牙吗?”
听完徐慧源的话我看着桌上的菜,那份红糖糍粑有一大半是被我吃掉的。
我以为她是觉得我吃得多,刚想解释就见她夹块糍粑给我。
“阿姨喜欢吃甜的,多吃点。”
我以为她会嫌弃说教,没想到会是这样。
嘴里没咽下去的糍粑有些苦涩,粘稠的糖浆糊在嗓子眼,带来甜腻的味道。
我道了谢,继续吃着饭,只不过我没有再夹糍粑,因为徐慧源一直给我夹菜。
“阿姨为什么喜欢吃甜的,能和我说说吗?”
徐慧源给我夹着红糖糍粑,我看着碗里的菜有些触动。
“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没有糖吃,好久才会有一两颗,所以挺馋甜味的,慢慢的也就喜欢吃甜的了。”
听完我的话,徐慧源似乎有点惊讶,稍微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其实真实情况比这还不好,家里的糖都是给弟弟吃的,我偶尔会悄悄从糖罐里偷拿一颗出来藏着,等没人或者嘴馋的时候自己吃。
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在卖惨,所以美化了一些说词。
徐慧源盯着我看了好一会,要不是池惠妍咳嗽提醒,让她注意这是在外面饭店,让她收敛一点,不然不知道还要盯着我看多久。
她喝着酒,时不时地看下我,即使不刻意去留意,也能感受得到她的目光,带着一些悲伤,又带着有怀念。